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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耀回头，看到大恩人，立刻扔下手中的水管，走上前热情的与他打起了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呢？”
“嗨！我洗车啊！这不是马上要出门拉货了吗！”
“你这车，拉的什么东西？这味道也太冲了吧！”
张自在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方鑫耀摆了摆手:“还能什么，牲口呗！”
他现在的主要活计，便是在襄市与云城之间往返，拉一些牲畜、农货为主。
累是累了点，脏是脏了点，可收入确实不错。
“你也知道，这些牲口又不是人，一路上难免拉拉撒撒，所以车上有味儿也很正常。
不过说来也奇怪，最近这车，味儿确实冲了点儿，我洗了好几次了，还是没洗干净。”
“这简单，我有专门去除味道的药粉，给你配点儿就好了！”
后来父升级换代，改用了香薰。这些去味散便被她老人家淘汰了。
张自在刚好知晓配方，于是便准备给老方整点儿。
方鑫耀闻言，乐开了花。
“真的有用？”
“那当然了！我还能忽悠你不成！”
方鑫耀一想也是，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会忽悠自己！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不洗了，好不容易见一面，我请你去下馆子！再整两瓶好酒，咱俩好好聊一聊！”
说完，方鑫耀来到车后，准备关上后箱。
张自在跟着过来，眉头一皱。
“你这车里，拉的什么？”
“牲口啊，怎么了？”
张自在单手一撑，也顾不得味儿冲，直接跳上了车。
随后便伸长了鼻子，贴着车厢，一个劲儿的左闻右嗅。
方鑫耀看的一头雾水，这家伙，癖好也太特殊了吧？
他见过喜欢闻臭袜子的，喜欢闻臭屁的，可是喜欢闻牲口的，还真是头一回！
“快下来快下来，里面熏死人了！”
张自在回头:“车里的排泄物呢？怎么全都没了？”
方鑫耀无语道:“肯定没了啊，车一卸货，我当天就清洗了！”
张自在叹了口气，只得继续闻了起来。
“不是，你干嘛呢到底？”
张自在没有回答他，而是打岔道:“你拉货，是不是要经过襄市西口的高速？”
“对啊！怎么了？”
“最近的一次，是不是十天前？”
“没错，平时都是三天拉一趟，可上礼拜我回了趟老家，就一直没出车……咦？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张自在点了点头:“上次这车上，是不是有一只猪？”
方鑫耀:“不是一只猪，是一车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