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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她的下巴:“想要孩子?”
她笑了下,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干嘛呀。”
江行砚没让她轻易回去,手覆在她后颈,咬着唇说:“你连婚礼都不肯给我,还敢提孩子?”
林惊棠:“……”
两人是在三年前领的证,婚礼却迟迟未举办,主要原因在林惊棠。
这几年是她事业的上升期,她忙着跟剧组,空出的时间又要写剧本。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更像是她的借口。
林惊棠觉得婚礼太麻烦,之前参加的婚礼繁琐程度在她心里彻底留下阴影。在这方面,她居然难得的没有什么仪式感。
反倒是江行砚求婚求了无数次,各种新式婚礼找给她看,繁文缛节都省掉也好,但都被林惊棠否掉了。
有时他想抗议,可惜林惊棠太会撒娇实在逼急了,她又玩另一套,把他往床上拐,虽然后果可能是第二天腿酸走不动路。
这次是两种套路结合。
林惊棠乖乖任他亲,这些年她早已学会回应,若即若离的与他纠缠。
没过多久,江行砚被勾的嗓音微哑,他暗着眸子,手指掐着她的下颌:“在这儿你还勾我?”
她眯着眼睛笑,指尖抵着他胸口的衣扣稍动,解开一枚。另一只手扬起拉上了车窗的双层窗帘:“这窗帘不是你特地买的吗?”
这几年,她学得越发会勾人,害羞的时候倒是越来越少见。
沙发很小,旁边放置着一张桌子,间隔的距离勉强可以让江行砚经过。这里不如家里宽敞,只能慢慢来。
林惊棠这次是自讨苦吃,被磨出几声鼻音,咬牙又咽了回去。眼尾逼出一抹红,渗出的泪水滑落脸颊。
江行砚咬着耳垂,低哑的嗓音性感:“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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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省内,他们按照提前计划好的,会在一些小镇上进行歇脚,去感受当地的文化和美食。
还有一些自然风景相当美的地方,每到这时候林惊棠都会觉得摄像机买得相当值。
到草原是晚上,刚好碰见一场篝火晚会。当地人民十分热情地邀请他们跳舞,品尝当地的美食,而其中还有著名的蒙古酒。
林惊棠酒量不好,又不好拒绝当地居民的热情,连着喝了几杯,没一会儿就开始犯迷糊。
见她醉了,江行砚带着她去了提早订好的蒙古包。
蒙古酒度数高,林惊棠迷迷糊糊贴在他身上,连给她换衣服时稍稍远离都要被她揪着衣袖撒娇:“阿砚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不会不要你。”江行砚哄着小醉鬼,一边把她的鞋子脱下来。
她抿着唇,不太高兴的样子,手上猛地一用力,将人拉上床,翻身压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你怎么不抱我。”
看来是醉的不轻。
江行砚无奈地环着她的腰:“这不是抱着吗?”
林惊棠眯着眼睛垂下头,看见腰间的手,迷迷糊糊地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抱着了呀。”
他揽着小醉鬼,怕动作太猛她会头晕,便缓慢地把她往怀里扯:“是啊,抱住了。”
林惊棠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那你别松手。”
“好,不松手。”江行砚一句一句像哄小孩儿一样。
沉默了几分钟,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林惊棠忽然趴在他身上委屈地扬起来:“我还是觉得好遗憾。”
江行砚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要是没有入围,可能还不会这么遗憾,可我就差一点了。”
电影获奖不仅看实力,一个好的剧本不一定能遇到好的团队。影响电影的因素太多,编剧能把控的太少。
谁也没法保证下一部作品还能入围。
江行砚勾着她的腰往上提,贴着唇厮磨:“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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