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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呼啸着窜进,老式建筑的窗户被吹动着摇摇晃晃,细碎的碰撞声响个没完。
江行砚立在窗边,神色淡然,并不因这场迟迟未停的大雨而产生什么焦躁的情绪,反倒隐隐透出些慵懒和惬意。
李然和吴关中间打来几次电话,想要派车来接,都被他拒绝了。
听到他含着笑意的声音说要休息时,李然愣了一瞬,打趣他有女朋友到底是不一样了。
修长的手指在蒙了层雨滴的窗户轻轻落下,触及刹那带来些许凉意。江行砚收回手,捻了下指腹,狭长的眼眸望向窗外:“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低沉的语调听不出苦恼,尾音微微扬笑意,听起来很是愉快。
林惊棠懒懒趴在沙发,纤细笔直的小腿在空中来来回回摇晃,她托着腮,声音带着清晨的软糯:“对啊,只有我们。”
人是种奇怪的生物,总喜欢划定界限,不管是其他生物还是人类本身。到长大后界限更明确,有时候“你我”二字就叫人生出距离感。
可也正因如此,亲密的关系才更显出独特来。
就像刚刚林惊棠因突来大雨不得不延迟原本去芜塘的计划,她皱着鼻子说:“我和祁风要过几天请假去芜塘了。”
我和祁风。
只有我们。
这样的细节让江行砚感到愉快,不经意间他已经在对方划定的界限之内,是最紧密连接的人。
他的占有欲很强,甚至曾在深夜的梦里想过,想让她只属于自己,最后从梦中醒来,竟有片刻犹豫,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
可这样恶劣的想法见不得光,小姑娘还是该活得热烈一点,无忧无虑的最好。
江行砚走到沙发旁边,伸手抓住在半空摇晃的脚腕,白皙的皮肤和他被晒黑的手腕对比明显。他薄唇微勾,另一只手撑在靠背:“在做什么?”
感觉到触碰的瞬间,林惊棠转过上半身,眼底划过一抹警惕:“你老实点。”
警告无效,手指在皮肤上摩挲,薄茧带起一阵痒。
她撑起身体转过来,右脚还在人手里,俯近的身体压得很近,沉郁的木质香水在窗外被吹淡,掺着点清冽的泥泞扑来。
“你又不正经。”林惊棠抬起眼眸,抿了下嘴。
江行砚低声笑起来,指尖抵在白嫩的皮肤,想了个正经的说法:“陪我对戏。”
她头顶冒出一连串的问号:“对什么戏,我又不是演员。”
男人又凑近了点,眼底的情绪逐渐产生变化:“年底的那部电影,我找不到感觉。”
林惊棠质疑地看了他一眼:“……江大影帝,你可不要睁眼说瞎话。”
谁不知道他出了名的入戏快,前段时间在剧院,她甚至觉得剧本里的人物真的活了。
“没说瞎话,以前没演过的类型。”他顿了顿,填补一句。
林惊棠更无语了:“你也没接过几个类型相似的啊。”
江大影帝蛮不讲理:“不管,我要你教我。”
林惊棠:“……”
江行砚低声附在她耳旁讲述人物的经历,手没闲着地在她身上撩火。她听完大概,喘息着说:“你要演变态杀人犯?”
表面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实则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他神情淡漠,眼尾勾起抹嘲讽,手抚在腰间,眸里的情绪透出几分偏执,食指抵在她唇间:“林小姐,说话要注意。”qs
林惊棠:“…………”
原来是想玩情趣。
结束后,她急促地呼吸着,整个人瘫在江行砚怀里,脸侧的碎发被汗浸湿,眼尾红得快要烧起来。
江行砚满足地揽着她,微扬着笑意,已经从戏里出来了。
林惊棠拧着眉:“剧本里有这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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