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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场还是少去,我弟弟这几年瞒着我去那里败光了不少钱。”
“个人爱好而已,”邵承喝了口茶,随口道,“不能连我买东西的兴趣都被你们随意扼杀吧。”
大概是前,邵承经邵白介绍知道了威尔拍卖场,之后大概每隔半年会去一次,拍走一些东西,大多是一些古董名画,偶尔也买买稀奇的宝石。他也收购了好几家珠宝公司,烙上邵氏集团的印章,每周都会有顶级的珠宝设计师来他的办公室,送上限量版新品。
他的挥霍无度甚至还上过新闻头条,记者们估算他的身价,拟订浮夸的标题,揣测豪门的生活,有时也惹人厌烦。
不过邵承已养成习惯,也觉得这么做是有理由的,只是不能被外人知。
开完董事会已经到了傍晚,邵承干脆回办公室吃周思源订的简餐。这时管家正好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
“徐小姐今天一天都在家呢,”管家说,“午饭我做好也给她吃了。”
“她挑食吗?”邵承突然问。今早出门前他特意让管家中午做菜多放点番茄,因为尹佳音以前最讨厌吃番茄了。
“不挑,”管家说,“把番茄烩牛肉拌着饭全吃完了。”
邵承说好,挂了电话,发现已经将近七点,便赶紧让周思源备车。
回到家宅,邵承先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打开电视实况转播频道。球赛还没开始。
主持人正在介绍双方队员的履历,邵承把电视声音调大了,用摆放在床头的座机给二楼右侧倒数第二个房间打了个电话。
铃声没响多久就通了,听筒里传来徐凡小心翼翼的声音。
“喂?”徐凡问,“请问您找哪位?”
“看球赛吗?”邵承淡淡道,“看的话就来我房间。”
“两个人看吗?”徐凡的声音听上去忐忑不安,担心邵承会对她做什么似的,停顿片刻,又问,“哪场球赛啊?”
邵承说了对战的球队名。
“那好吧,”徐凡笑道,“这场我一直期待来着。”
看球自然要喝酒的。徐凡进来时邵承已经坐在吧台旁开了一瓶啤酒,徐凡却好像很吃惊,瞪着他手里的啤酒瓶问:“邵承总……也喜欢喝酒啊?”
“不算,”邵承想了想,“我酒量不好,不常喝。”
“哦。”徐凡点点头,似乎放心了一些。
球赛开始了,邵承没管徐凡,拿着玻璃杯和啤酒瓶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饮。
没几分钟就进了一个球,透过电视也能听到球场周围的观众席上掀起一股音浪。徐凡也掩饰不住好奇过来了,径自坐在沙发旁稍远一点的位置。
比赛结束后,邵承有些喝醉了,仍旧没理徐凡,站起来到外面开阔的阳台看了一会儿夜景。
他难得没有工作,虚度了一整晚,却并未觉得浪费光阴。
外人对他的评价或多或少有迹可循。他定期逛拍卖场,看都不看价格买那些名画,收购珠宝公司,将家宅打造成一座藏满宝石的金屋,是奢靡、是贪婪、是有野心。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邵承其实并不对他买下的东西感兴趣。
尹佳音不在,邵承对她喜爱的诸多活动都抱持着想体验一番的心态。他买画买宝石,因为尹佳音喜欢,晚上不工作守在电视机前等球赛直播,因为尹佳音喜欢,独自驱车去户外拍摄流星雨、为新的一年倒数计时、在天气晴朗的日子参加朋友婚礼,如此种种,全都是因为尹佳音喜欢。
晚上风大,邵承并不觉得冷,又站了一会儿,他听见徐凡叫他,便随意地转回头。
徐凡站在连接卧室和阳台的玻璃门前,手扶着门框,微微靠着。
她这几天都没有化妆,更像当年的尹佳音。但她毕竟不是少女,算年纪也快三十了,表面看起来再年轻,眼神也失去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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