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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嘛。”
她收回手,举起自己的酒杯,和茶几上司予尘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声音很轻,没有搅乱夜色:“干杯。”
两人呷了一口。
入口完全不觉得苦涩,反而回味愈发香甜。
“不愧是两百多万的酒,不知道我这不到两百块的小菜配不配得上了。”
她万分惊喜,又藏着另一份小小的期待,将茶几上的菜品往司予尘的方向推了一点。
“喻主厨的今日隐藏菜单,尝尝看?”
司予尘依言尝了一口,问她:“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喻岁安有点没好气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我喊田螺姑娘来做的?”
“不是这个意思,是没想到这么点时间你还有功夫摆盘,味道也不错。”司予尘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解释,“这酒换的,值了。”
“你倒是会夸人。”
喻岁安又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将酒喝下,才望着他说:“今天你帮我解围,谢谢。”
这一餐,是她想表达的一点微薄的谢意。
“举手之劳。”
司予尘也低头与她对视。
二人,一个沐浴在月光之下,一个藏匿在阴影之中。
天差地别,却又在这一刻,意外和谐。
“其实,你今天的举动,让我想起一个人。”喻岁安忽然开口。
“谁?”
她摇头:“我也不认识,就记得是个个子高高的男生。”
好端端地喝着酒,怎么开始聊起别的男人了。
还说他和别人像?
司予尘有点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问:“然后呢?”
“挺多年前的事儿了,你今天见到我妹妹喻森莉了吧?说起来也和她有关。”喻岁安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你要是不嫌烦,可以当个故事听。”
司予尘没做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其实我俩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是南城人。”
喻岁安目光飘远,像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往事,远到自己主动解开伤口,都能够保持波澜不惊了。
“我出生在一个离这儿很远的小镇上,我的生母是一个既懦弱又坚强的女人。”
“她运气不好,嫁给了一个烂人。”杯中的红酒微漾,她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可以清楚地记起当时的每一个细节,“那男人平时也和每一个普通家庭的丈夫、父亲无异。”
“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触怒到他,稍有不慎,他就会像一头着魔的野兽,疯狂地对我妈大打出手。”
“开始是扯头发,甩巴掌,到后来变成掐脖子,甚至当街拖拽,四十多度的夏天,我妈还穿着长袖长裤,就是为了遮住身上的伤口。”
“为什么不离婚?”司予尘双眉拧的更紧了些。
“小镇上的人观念是很守旧的,这种守旧一定程度上造就了我妈的懦弱。”喻岁安摇了摇头,“她大概觉得,离了婚自己会过得更惨。”
“再后来,他愈发失去控制了。”喻岁安自顾自继续往下说,“那天是他的施暴最恐怖的一次,只是因为我妈和包子铺的老板多说了几句话,他便以为我妈出轨。”
“回家之后,他从厨房里拿了水果刀,面对他的妻女,下手时没有任何犹豫。”
“我妈大概是到那个时候才真正醒悟过来。”她的嗓音平静如水,“所以我才说,她也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她主动挡下了每一刀。”
司予尘没再吭声,他伸手覆上喻岁安垂在地毯上的手。
指尖颤动,却被喻岁安躲开了。
她很浅地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反正这么多年,她也是自己一个人面对的。
“那年我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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