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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随后只见那人打开麻袋,将一些酒糟和麦麸倒入了冰面之下的水中。
“卧槽,头儿,这才叫打窝啊。”
薛奇看到了此人用麻袋打窝,羡慕的开口道,而白天也笑了笑,这种打窝方式他也是第一次见。
那人将几麻袋东西倒完,便满意的骑着雪橇摩托回到了木屋,拿出一根冰钓竿挂好鱼饵便抛入了冰洞中,接着架好杆架,挂上铃铛,便默默等待鱼儿上钩。
见状,薛奇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鱼竿:“头儿,咱们这装备是不是不太专业啊。”
他们用的是手竿,而白天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所谓独钓寒江雪,当年用的就是一根竹竿,不也是手竿吗?”
“哦。”
薛奇答应一声,而白天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只惦记着买冰钻而忘了买冰钓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天钓上了一条罗非,不禁感叹不愧是外来物种,在这种湖里都能活下去,而薛奇则钓上了一条鲶鱼,反观那位装备精良,窝料按照麻袋来打的老兄反而一条鱼没上。
那老兄不断地提竿,却还是一条鱼都没中,鱼儿都在睡眠呼吸,却就是不吃饵料,他甚至把饵料送到鱼的嘴边鱼都不吃,这让他十分暴躁的返回了木屋,拿出一把弹弓,弹弓上有一根十多公分长的金属箭,箭头带有倒钩。
弹弓上有一个纺车轮,上面缠满了鱼线,他张弓搭箭,瞄准最大的一条鱼,松手将箭射了出去,直接将鱼射了个对穿。
鱼:“你是不是玩不起。”
只见他狂转纺车轮拉手,直接将鱼拖了回来,那鱼约摸有个十一二斤,薛奇又看了看自己钓的那条一斤多的鲶鱼,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什么人嘛,钓不到就用武器。”
而白天笑了笑:“钓鱼的乐趣就是跟鱼角力,这样把鱼打死了,或许有收获,但却失去了钓鱼本身的乐趣。”
“咱们并不为鱼而渔,不用羡慕。”
薛奇点点头,随后看向白天:“白队,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很哲学啊?”
“哲学个屁,其实我心里也很不爽,但谁让咱们没装备呢!”
白天没好气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