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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陛下真是料事如神,季容刚刚就动手了。
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偷偷命下人撒上止血散,裹上纱布,先把汉帝这一关过了再说。
孙如林面色发白,刘傑也只当他被左贤王射的一箭还没好。
“你平身吧,方云海,赐座。”
“谢陛下隆恩,不过微臣还是站着吧,不然程普那些老臣子,以后就找到借口要求御前赐座了。”
刘傑这时没有跟他玩笑的心情,看着他一脸冷肃:
“到底怎么回事?季容可被抓住了?”
孙如林答道:
“陛下,您啊喝口茶,听微臣慢慢说。”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好腰部刀口不算深,不然还真瞒不过汉帝的眼。
孙如林解释,季容虽然被安玉华流放了,可他对安玉华是真心敬佩的。当他听闻是孙如林亲自抓住了安玉华,便气愤难当。
恰巧在今日上完朝,孙如林要去京城南面办事。季容在京城中撞见他,立即怒火中烧,扭住就开打。
这架还没打完,宣召孙如林的内侍就到了。
孙如林在刘傑面前一拍手:
“陛下,您瞧,多巧啊!”
刘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其中有太多疑问孙如林没有说出来。比如依照孙如林的武功,能被季容揍得如此狼狈?
这季容恐怕是下了死手吧?!
刘傑问道:
“是挺巧的,你何必遮遮掩掩,朕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既然想护他一命,就应该坦诚告诉朕。他殴打朝廷命官,京府衙门和刑部肯定回去查,到时候你还能保得住他?”
孙如林一震,面色越发发白。刘傑看不过去了,让方云海将他摁在椅子上。
孙如林坐下时震动了伤口,疼得皱起眉:
“陛下恕罪,微臣慌脚鸡似的,一时间没想这么多。”
刘傑喝了一口茶,翻开一张奏表,假装没看见他痛苦的模样。活该,让你遮遮掩掩,那就受着吧!
刘傑施施然说道:
“他都对你如此狠心了,你还给他留一份情面?”
孙如林暗暗喘息了一口,叹道:
“安玉华那样的人,最会收拢人心。若是别人抓了倒也罢了,偏偏是微臣,他自然气不过了。”
刘傑冷冷一笑:
“如此说来,他是淮南王势力的残党,而你宁死也要保这残党?”
孙如林急道:
“陛下恕罪,微臣不敢!他绝没有反叛大汉的心思,只是对微臣心怀怒火。”
刘傑一抬手:
“朕只问你一句,大汉和季容之间,你选择谁?”
孙如林一怔,随后笑嘻嘻回答:
“当然是大汉,不然微臣怎么会抢夫子庙的黄金呢?”
刘傑盯着他看了一会,那张嬉皮笑脸上,一分真诚十分笑意,他还真没法看出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