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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生路。”
安玉华眉头皱了皱:
“因为我不喜欢武将,没有重视过他。他跟随我已有三年,却没有采纳过他一次建议。”
刘傑深以为异:
“像你这种广纳贤才之人,对武将很有偏颇,实在令人想不通。”
安玉华无奈摇头:
“我的父亲曾经是一个武将,可他自私狭隘,暴躁多疑。常常对我和母亲非打即骂,我幼时最恐惧的事,便是父亲出征回来。”
刘傑没想到他会轻而易举的说起幼年往事,一时沉默,不知如何接话。
和安玉华面对面的场景,刘傑也想过几次,无一不是安玉华斥责他的文弱或者残暴。这等和平场面,更像是老友会面。
就连一旁伺候的方云海,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该上一杯茶,让人坐下来慢慢闲聊。
刘傑不动声色的打量安玉华,怪不得他能将淮南治理得很好,他那君子风度,确实能叫人心折!
安玉华看着面前过于年轻的帝王,浑身一股隐锋欲出的气质。
他不由得涌起羡慕,因为注重儒学,他就缺少锐利的锋芒。
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说道:
“不少人曾提醒我,要注重武将的培养。可他们身上和我父亲有同一种气质,让我总想起以前的往事。”
武将可都是精明的人,淮南王从心底上没真正接纳他们,可没法装着糊弄过去。
有的武将倒觉得无所谓,可有人觉的,天下势力无数,何必为一个不在意自己的君主效劳呢?
君择将,将亦择君!
刘傑眸中一深,对安玉华说道:
“那是血腥气。”
安玉华正沉浸在不可言喻的情绪里,闻言一怔,茫然问道:
“什么?”
刘傑认真的说道:
“你说他们身上有一种气质,朕觉得那是血腥气和杀气,一将功成万骨枯,有能力的主将身上,必定会染上这种气质。”
安玉华惊异的看着刘傑,他有些出神:
“啊……原来是这样……”
随即他带着苦意一笑:
“现在也不必再说那些,一切都已经迟了。”
他打量片刻刘傑,目中有些奇异的光彩:
“你身上也有那种感觉,怪不得你能御驾亲征,将赵家十万大军挫于京城之前。”
刘傑点点头,问道:
“往事就那么难以忘记吗?既然你父亲如此残暴,你该学习剑法,保护你自己和你母亲。”
安玉华没有说话,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对所处的经历应对也不同。
若是刘傑有个这样的父亲,只怕每日偷偷磨刀。
安玉华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甚至带上一点笑意问道:
“不知陛下如何处置我?听说主要的叛党会被四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