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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略愿为大汉主将,以后只能听令行事。刘傑安慰他道:
“你放心,夜枭的仇也是朕的仇,是大汉的仇,不能不报。只是而今大汉内忧外患,你若去招惹突厥,大汉四面树敌,教朕如何是好?”
李略此时已平静下来,他拱手道:
“一切听陛下行事!”
“朕现封你为四品骁骑游击将军,据守凉州和甘州!你且尽量不要暴露在突厥视眼中,先囤粮训兵,朕会发密旨给凉州州牧,命他们助你一臂之力。”
李略望着刘傑道:
“陛下是想稳定大汉之后,再来对付突厥?”
刘傑负手,神情凝重一点头:
“是!朕希望你厉兵秣马,韬光养晦,待朕处理了淮南王、易水王,再做其他决定。”
李略愣住了,汉帝这是何时做的打算?
他朝刘傑深深躬身拱手,有些复杂道:
“陛下竭尽思虑,末将惭愧。”
刘傑又收一名良将,不觉辛苦,只觉高兴。他拍拍李略肩膀:
“听闻夜枭军行事诡秘,来去无踪,如一把防不胜防的暗器。你何不再创夜枭军,将这股军风延续下去?”
李略心生感慨,他何尝未曾想过?
想起仍在月氏的旧部,再不磨砺,他们还有何颜面称自己为夜枭军?只怕会让人笑叹,剑锈失锋,英雄蹉跎岁月。
李略用力拱手,眼中现出坚决:
“陛下说得是,夜枭不是哪个士兵,哪个将军!而是军风!”
严无悔此时按捺不住,双目迸光的看着刘傑。他近来消瘦不少,连面色都失了气色,让刘傑想起第一次遇见他的情景。
丧父之痛啊!
他才十二岁,正需要父亲之际!
刘傑摸摸他的脑袋,像个兄长一般:
“你也想和他一起去?”
严无悔狠狠一点头,像一只初出狼窝的狼崽。他虽残留着失父的悲痛,可腰杆挺得笔直,似乎痛苦从来压不倒他,只会被他踩在脚下,一步步前进。
刘傑心中十分为难,他不想严无悔上战场,可这是严无悔的理想!他也是男儿,怎么会不知道严无悔的理想?
一旁的李略也左右不定,他与刘傑无奈相似一笑。
严无悔一抬下颌,尽显少年的固执:
“陛下,我偏要去甘州!陛下的深宫可困不住我!”
刘傑哈哈一笑:
“你不跟朕学习弓箭、武术了?”
若是以前严无悔必定因他这话留下,严如深曾教育他,合抱之木,生于毫末;百丈之台,起于垒土!
厚积薄发,才能功成名就。
可是现在……
严无悔看着李略一笑:
“陛下,以我看李哥的箭术和您不差上下,跟他去一地,不仅能实战磨练,还能学习箭术和马术。”
刘傑轻拍严无悔脑袋笑道:
“此子敏捷,反应极快,便交予你引导。”
严无悔满脸兴奋,盯着李略点头。李略无奈道:
“乳臭未干就想打仗不成?先从小兵做起,所有事情都听令形式,不然还是请陛下管教。”
严无悔喜滋滋的朝他道:
“自然不与你想干,我要谢只谢陛下,你也是听陛下行事!”
他果然朝刘傑深深一拱手,刘傑扶起他,严肃嘱咐:
“不可肆意妄为,你还年少,跟李略好生学着,不要莽撞!”
“是,无悔必谨记帝训之言!”
三人之间的气氛愉悦了不少,刘傑见李略卸下心防,便问起突厥对楼兰战事,大多不出他的推测左右。
半个时辰后,李略与严无悔正打算离开皇宫。
方云海走到刘傑面前,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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