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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活物为目标。”
“朕一箭两云雀也是靠运气，若它两各飞一头，朕也做不到。”
李略未曾想到汉帝如此谦逊，他微微一抬头，看见刘傑正带着笑意看着他。帝王的脸是那样年轻，甚至骨骼线条还欠缺棱角，隐约可窥少年的青嫩。
他心中涌荡着一股激动，想起严如深对他说起的遗憾。
天子刚学会谋略天下，将军一脚踏入黄土垄中！
还好，他不是，他还很年轻，可以辅助年轻的天子同图霸业！
刘傑看着李略复杂的神情，抬手拍拍他肩膀，将他扶起来：
“即便我两都有点运气，可没有足够的实力，也完全把握不住，对吗？”
李略点点头，站了起来，笑道：
“不想陛下箭法如此神妙，为何以前从未听人提起过？”
以前是文弱的汉帝，现在是特种兵里的神枪手，能一样么？
刘傑负手，笑得意味深长：
“宝剑藏锋，才能伺机而动。”
李略暗想，怪不得汉帝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赵家一党清除的干干净净。其中必定从数年前开始，就已经在谋划！
他面色一凝，随即想到，练成这样的箭法，至少也得十年吧？
算他是个奇才，缩？
他心绪瞬间杂乱无章，面色不是太好。刘傑将弓递给一旁的内侍，看到他的异样说道：
“进殿内喝点甘草汁吧，加了碎冰的。”
天气越发燥热，刘傑以为他受了暑气，便领着他和严无悔，回到了养心殿中。
内侍们奉上清凉的甘汁，刘傑更换了常服，坐于殿前。
严无悔刚刚平复了一下心情，感叹道：
“陛下箭法神勇、李哥精妙，若我能诗会赋，将当时请进描绘出来，岂不是能让天下一同分享？！”
他身边的方云海点头赞同：
“可惜门下侍中沈大人没有前来观看，他的赋写得极好！”
两人正感叹间，刘傑看了看李略，揣度对方是否有了真心归服自己的意思。只凭箭法，真的能让夜枭主将心服口服吗？
刘傑暗暗一笑，不可能。
他靠进椅子里，支着手肘问李略：
“以你所见，突厥何时能攻下楼兰？”
李略从杂绪中挣脱出来，略略一思后反问：
“陛下觉得突厥真能攻下楼兰？再往北去，楼兰可就要进贫瘠之地，甚至沙漠了！”
刘傑失笑：
“他们一路被突厥驱赶着，不断撤退，难道还有还击之力不成？”
李略默然片刻，点点头，接着，他以探寻的目光看着年轻帝王：
“陛下似乎，对突厥那些西域国家非常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