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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略顿了片刻,没有等到刘傑的回答,涌出不甘心和失望。
严无悔拱手告退,顺便扯了他一把,李略想转身就走,想起一点什么,朝刘傑拱了拱手退出殿外。
方云海看着两人离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藲夿尛裞網
这李略的言行举止,跟造反的逆臣没什么区别!依照陛下而今的心性,能容忍他至此,不知会让多少臣子惊掉下巴。
正当方云海松了一口气时,刘傑突然合上奏表,啪的一声摔在案桌上。
他面色暗沉,眼中掠过薄怒。
殿内的宫人尽数将身体躬了躬,唯恐触怒汉帝。
好在汉帝没有发出任意怒气,片刻之后平息下来。殿外的大雨淅淅沥沥,直到夜幕时分才转成了小雨。
草木受其润泽,越发鲜润葳蕤。蝉声起伏,一丝燥热再度涌起。
尚书令程普、尚书监正朱海瑞、门下侍中沈长宴等,几个重臣一同进宫,面见汉帝。
养心殿,刘傑正捧着一本书看。见几个臣子前来,放下书,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果然,程普拱手上言:
“陛下,臣等对护国公配享太庙有所异议。”
刘傑不语,朱海瑞附言:
“陛下,先帝薨后,您登基执政。而护国公虽在先帝手中立下赫赫战功,可毕竟不是在您的手中。依老臣看,护国公之子严无悔,***聪敏,将来必有建树。等他立功后,再以隆恩也不迟啊!”
其实朱海瑞的话不无道理,刘傑扫过面前的臣子,都是随他经过逼宫而来的,算得上忠心耿耿。
他们曾在危难之际,为大汉出谋划策。严如深功在先帝手中,若严格说来,在他这确实算不上功绩赫赫。
尚书仆射江陵,臂上缠着白布,拱手:
“陛下,几位大人说得确实不错,臣也赞同。”
刘傑长长一叹:
“让护国公配享太庙,本意是让天下人知道,朕为才叹息。若众卿觉得不合适,那便作罢。”
众臣互相看了看,没想到此事如此顺利,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程普捋须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刘傑,想起李略以及夜枭军,顿时疑心汉帝让严如深配享太庙一事,是做给他们看的。
程普也曾去过燕府,一府缟素,李略身着孝衣,跪在棺前寸步不移。
而今再看刘傑的意思,松口得如此轻易,未必没想到朱海瑞所说的顾虑。
他细细一想,暗暗失笑,汉帝的谋算,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啊!
此事没有任何异议的商定下来,待众臣离开之后,刘傑命人传话给严无悔:
“先帝有你父亲为骠骑将军,今,朕唯有指望你。”
严如深的殡葬之礼举行了三日,并谢绝了京城各个权势世家、官家,极尽简略和朴素。若不是汉帝命礼部操持一番,只怕更为简洁。
到了第四日,京城只留了一点护国公逝去的悲伤。在这繁华***之都,很容易令人忘却战争与忧愁。
严无悔缠着李略讲述突厥的战事,李略甚至这孩子精明,是想他留在京城,等着刘傑再次召见。
他几次想牵马而走,可是看看严无悔和远处重重的宫宇,便难以抉择。
而刘傑未尝不想召见他,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他想等李略真正想要求见他,两人才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
此时,殿外一片晴朗,曾经的狂风暴雨似乎从未降临。花木软搭着枝叶,渴望一次雨水的冲刷。
刘傑撑头坐在案桌前,旁边的青鸾给他摇着扇子。凉风习习,倒也舒适宜人。
这时,养心殿的殿前,大步走来三道人影。他们身着官服,面色冷肃,连烈日都淡弱了几分。
方云海走到刘傑身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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