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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出任何不妥,江陵朝刘傑一拜,随后起身朝大钟的方向跑去。刘傑与他反方向走进养心殿中,面容带伤,沉默坐到了椅中。
易斗之和方云海两人,一时不知如何劝慰他,只能立在身边。
不久,未央宫的钟声,在磅礴的大雨中,响起了一声又一声。
嗡……
这是功臣卒逝的嗓音,已经有百年没有响过了。
唯有战功赫赫,被帝王亲口允诺的有功之臣,才能令这钟声响起。
钟声一响,整个京城都被惊动。许多人站在暴雨中,心中复杂的听着这钟声。此时,史令们撑着白伞,分成两列,迅速涌向城门口,迎接严如深的灵柩回归京城样府。
大汉的臣民们还记得这位老将军,也听说他为大汉拼死召集旧部,辅助觉醒的帝王。
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看见大汉走上正轨。
仍是少年的严无悔手握招魂幡,走在沉黑的灵柩前面。他既没有哭泣也没有悲伤,只是麻木着脸,在大雨中走着。
整个京城的百姓、世家子弟、官员都出来了,他们目送着严如深,慢慢消失在雨中。
而深宫中的刘傑,沉默了许久后,对易斗之一叹:
“大汉从此失了一国柱,望卿与朕共勉之,莫负了严将军的一番苦心。”
易斗之在他面前跪下,双手平摊在地上,磕头:
“请陛下不要太过悲痛,严将军所望盛世,必定有朝一日,重临大汉。现微臣即刻前往并州,收安岳以祭严将军。”
“允。”
易斗之站起来,躬身退出养心殿。出了养心殿大门,他一拂袖,直接大步走向雨中,一往无前的模样,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严如深倒下,并不代表大汉没有了臣子和将军!
刘傑目送着易斗之远去,重新落座与椅子里,心事重重的思索着。片刻之后,刘傑对方云海道:
“将严如深追封为护国公,配享太庙。”
方云海一怔,前面倒罢了,配享太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毕竟严如深从昭狱中出来不久,还没有建立功勋。
刘傑冷冷瞪了他一眼:
“朕的旨意,你要质疑吗?”
方云海丝毫不敢,告了罪忙拟旨去了。
刘傑看着大雨,深深一叹。这道旨意要经过门下省和中书省,只怕会招来群臣反对。
刘傑便命殿前随侍太监,将撞完钟的江陵召进殿中。江陵仍是湿淋淋的,在养心殿流下一条长而明显的水迹。
刘傑对他的狼狈皱起眉头,喝道:
“朕也心痛,可你这副模样如此狼狈,怎么配为他的学生!?哪怕他入了昭狱,也未曾这般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