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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傑摇头:
“将才都在率兵之中,怎么可能会投靠我大汉?若真带兵前来,其忠心度倒让朕不敢用。”
“并非如此,也有将军不得志,弹剑以歌的人。”
刘傑双眼一锐:
“将不得志,弹剑作歌的是萧远策?”
程普笑着点头:
“正是此人。”
刘傑立即响起这个人的历史,他原本是赵恒手下的副将,为人沉稳冷静。可他有一个毛病,特别宠爱自己的妻子。
这原本是一个优点吧?
可他这个妻子极其蛮横不讲理,刁钻又古怪。体重接近两百斤,而且还练过武功,打起人来一拳要人老命。
萧远策并非打不过她,只是养成了谦让的习惯。
若是平常倒罢了,偏偏有次这妻子胡搅蛮缠,耽误了萧远策返回军中的时间。赵恒一怒之下,将他从镇南军主将贬为副将。
这也算个教训,可他妻子不知悔改,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赵恒大怒,将他从副将贬到了副尉,最后索性将他流放到了宿州西面。
原本一腔热血的萧远策,便在荒凉之地以剑作歌,弹唱自己的不得志。
记忆一结束,刘傑顿然无语:
“他为什么不休了自己的妻子?简直荒唐!”
程普一叹:
“他在二十岁之前,衣食住行都是他妻子负责,而今有了几分才能,自然不能抛弃。他现在在宿州之地,陛下可否要召见?”
刘傑陷入了沉思中,门下侍中沈长宴一皱眉,不甚赞同:
“此人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如何能摔统大军?”
程普啼笑皆非:
“可他在镇南率兵之时,其行兵作战,非常出色,这点严将军都可以作证。”
而今晚严将军不在,没法提供参考!
刘傑神色认真问道:
“他妻子也一同去了宿州?”
“自然!”
“那边将他们召回京城,会一会再说,且赵恒已死,赦免旧将的流放,也好让天下知道,朕也是怜惜人才的。”
众臣对此倒无异议,可说了大半天,人才的问题还是未能落实妥当。
殿内烛火摇曳着,宫人们在刘傑的示意下,为臣子奉上一碗甘草水。
一枕凉风吹入殿内,薄幕轻扬。
君臣之间沉默片刻,刘傑开口道:
“而今要招募人才,朕倒是有个提议。在京城南面的夫子庙中,设立黄金台。”
夫子庙是大汉的一大文化象征,里面悬挂着从古至今的大儒,他们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就算王朝更换,这座夫子庙从未被动过。
一个新的王朝想要立足,就不能对文化人的信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