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如此,唐横刀,真是长见识了。”
曹赤炼哈哈一笑,对着阮大伸出了手:“阮师傅,请赐刀。”
接过唐横刀后,曹赤炼轻轻一掂,愣了些许,不可置信地再度一掂,登时惊道:“来人!上称!”
柳明使了个眼色,护院立马去了食馆内,将称银称取了出来。
刀上称之后,秤砣来回调了些许,终于两头平。
曹赤炼惊讶地念着:“刀身重……三斤三两,损料二两!”
此言一出,登时铁匠群中,响起一片惊呼之声。
“怎么可能?才损二两料?”
“他是不是舞弊了,锻成之后又添了料?”
“你打了这么多年铁打狗肚子里去了吗?锻成之后你来添料给我看看?”
铁匠们议论纷纷,梁守信却是一脸冰凉。
锻刀之人皆知,挥锤定型后,二次加热,需要用凿刀将不规则边缘剔除。
剔除的部分,便是损料。
一个优秀的铁匠,损料能控制到一成。
比如他这把刀,损料便是一成出头。
然而,阮大这把唐横刀,损料竟然连一成都不到!
充分说明,阮大挥锤定型的手艺,已经高出他许多!
很明显,锻打这一筹,他输了。
其实并非阮大技术比他好,而是阮大用的手法更先进。
他用的是一体锻打法,这法子别说他没有液压机,就算有液压机相助,损料少不下来。
而阮大用的是熟铁包裹生铁之法,中心的生铁本就定了型,挨着形状敲打即可。
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刀脊模具整浇,倒进去就完事的事,能损多少料?
刀脊搞定之后,刀身围着刀脊敲便完事了,又能损多少料?
这本就是武阳县铁匠铸造军刀之法,阮大师承在武阳,梁守信则是在铁匠街呆了一辈子。
他不会此法,也很正常。
“咳……咳……”
曹赤炼的咳嗽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可以看出,他情绪已经有些低落。
毕竟阮大是叛出铁匠街的罪人,曹赤炼虽以退隐,但仍旧算铁匠街之人。
他当然希望梁守信能赢。
可是,梁守信虽赢了寻料,但锻打环节,的确是输了。
公正了一辈子的他,迈不过自己的底线去偏袒梁守信。
只得将话题一转,道:“试刀吧。”
终于,试刀环节到来了。
早已备好的干竹节,被铁匠们用绳子吊在了空中。
两边皆是三根一捆。
看到这架势,柳明便暗道不妙。
竹子吊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一刀下去不得把竹子砍飞?
这一环,拼的哪儿是刀的质量,拼的明明是刀法!
铁匠只懂锻造,懂个屁的刀法。
那就只有一种办法分胜负了。
质量越大,加速度越大,撞击力越强。
这时候,刀的重量,便成了左右胜负的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