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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若是砍严实了，可能不止三根手指这么简单。
得被砍成圆手。
就在此关键时刻，柳明忽然身子一荡，手也跟着松了开。
直接荡向了一旁的立柱。
尔后，他双手并用，腿也张了开。
咚！
“嘶……”
在场所有的男性，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虽然撞得凄惨，胯下也受了撞击，剧痛让他难以忍耐地大叫着。
但是，他还是抱住了这根保命的柱子。
尔后，双腿一松，顺着柱子滑了下去。
落地之后，胯间疼痛尚未散去的他，揉了揉胯间。
第一反应便是，跑！
然而，他仅朝门口跑了两三步，便又退了回来。
门口站着的四个，正是那天晚上跟着方卓一起到柳记食馆的打手！
这四个打手，每人手里握着一把钢刀，就这么直挺挺地走了进来。
柳明不断往后退，讪笑着道：“没必要吧……”
四个打手一言不发，气势却十分迫人。
柳明接连退了数步之后，突然掉头，撒丫子跑了起来。
此时，二楼的挑栏位置，可以看到，柳明已经跑进了那一堆桌子。
“站住！”
方卓一声暴喝。
抓起酒壶便砸了下来。
酒壶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准确砸在柳明的肩膀上。
只听啪的一声，酒壶砸在柳明肩头，碎成一片。
也砸得柳明一个趔趄。
但他脚步根本不停。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想法。
跑过舞台，可以到后厨，一般后厨都有运菜用的门。
只要进去了，便可以逃跑。
他会这么想，方卓也会。
眼看着柳明已经跑到了王怜青的身旁，还差，便能上舞台。
方卓这下真急了。
若是让他跑了，下次想逮住他，难于登天。
情急之下，方卓竟然拔出短刀，对着柳明便投了出去。
一道银芒，从二楼飞射而出，直逼柳明！
噗……
刀身入了肉。
老鸨呆住了，张北川呆住了，王怜青也呆住了。
就连方卓自己，也呆住了。
只见那把刀，稳稳地插在杜娘子的胸口……
他失手了！
唯独柳明，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溜烟跑去了后厨，撞开了门，一头扎进了河边草丛里，瑟瑟缩缩地躲了起来。
此时，怡红院内。
“杀人了！”
不知是谁一声惊叫。
众人这才意识到，杜娘子已经栽倒在地，流出的鲜血，正在舞台扩散。
王怜青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一把扶住杜娘子。
然而，杜娘子瞳孔已散，那张青涩柔美的脸，成为绝响。
张北川更是一把抓起板凳，对着二楼便抛了出去。
方卓已经傻了，即便板凳迎面而来，他也忘了躲。
一板凳，狠狠砸在了脸上。
板凳与他的鼻骨同时断裂，巨大的冲击力撞进了他的脑袋内。
他当场晕了过去。
然而，张北川却并不打算这般算了。
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
杜娘子，是他军中战友的女儿！
战友战死，留下孩子和自家媳妇。
老母生育过多，体弱多病，四个弟弟妹妹嗷嗷待哺。
没有了收入，那点抚恤金一年不到就花了个干净。
她作为大姐，没了法子，才走上了卖身之路。
与怡红院老鸨的约定，便是这次选美所得，尽归她有。
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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