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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发了令,让李律带兵出发,去把这群匪缴了。
然而,当时的东城军部使,与旗部使不合。
根本不借兵。
李律领了命,又没兵,只能带着自己手下二三十个捕快,倾巢而出,前去剿匪。
到了寨门口,仇老七见他们只有这点人,竟然开了寨门,独自走了出来。
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李律记到了现在。
“看来你我都是弃子,既如此,不如我们公平决斗一场,以免手下人白白丢了性命!”
李律答应了。
那天李律到寨是中午,他们徒手肉搏,前前后后打了上百个回合。
打完后,傍晚的夕阳竟然到了。
李律被打得鼻青脸肿,仇老七也没好到哪儿去,脑袋肿得像个猪头。
二人不分伯仲,也惺惺相惜。
后来,李律与他约定,只要他不劫明阳的人,想劫谁,李律便当不知。
而他也够意思,从那日起真就不再劫掠,反倒是带着人以打猎种地为生。
李律观察了他三个月,最后给他报了个死亡,糊弄了过去。
究竟死没死,所有人心头都有数。
但恰好遇到军部使换人,新来的军部使知道扣兵不发这笔旧怨,愣是没敢问,旗部使也记恨此事,干脆假装瞎子。
因此,众目睽睽之下,仇老七就这么以死人的身份,活了下来。
“还有这等奇人?”
听李律说完后,柳明已经起了招揽之心。
他的房地产宏图伟业,需要一个合格的教头训练保镖,他之前跟李律商量过,但李律公务繁忙,稍有空闲就去钻赵倩兮的屋子,根本没时间教兄弟们习武。
导致他的这帮子兄弟们,一个个养得膘肥体健,但论起打架,还是地痞无赖的王八拳解决问题。
不行,这事得尽快去办了。
火锅端了上来,柳明却吃得心不在焉,随意糊弄了几口后,放下筷子道:“你们先吃,我去办个事。”
他下了楼,叫了辆马车,直奔东城而去。
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来东城找谢安。
东城有句民谣,叫东贫西贵南富北乱中豪强。
说的是东边住的,全是些挣辛苦钱的,手里没几个银子。
虽然放在明阳,个个都是富户,但在东边,他们就是贫民。
就连窑子,东边也只有柳眉梢这种档次极低的窑子。
西贵,则是东城内几乎所有的权贵,全住西边。
在西边扔块木头出去,砸到的指不定就是哪位大人金屋藏的娇。
南富,便是谢安这等大户人家居住之处。
在街上看到一户主家,后头基本都跟着六七个家丁。
几千两银子,别人未必当回事的那种富人。
北乱,则是说北边住的基本都是盗匪洗白之徒。
个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炸,打个架必掏刀之人。
至于中豪强,便是东城四杰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