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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西城要饭!”
听到要饭二字,刘员外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当即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了头。
额头,后背,全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为何去提亲?”
叶大善人发话,刘员外却依旧磕着头,他顿时气上了头,一脚踹在刘员外肩头,将他踹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我问你!我为何去柳记提亲!”
“小的……不知……”
刘员外额头的冷汗,滴落于地。
“因为他柳明砸烂我的花瓶,是李律亲自出面担保的!明阳境内谁最大?我问你!谁最大!”
“李……李律……”
“你他娘的知道李律最大,还去招惹他!”
叶大善人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刘员外道:“还叫上秦海,瞒着我搞了这么大一出,你知不知道,柳记的二掌柜是谁?就是他李律,明阳县李总头!”
“啊?”
刘员外惊得张大了嘴:“李律……是二掌柜?”
“幸好柳明没出什么事,否则……否则……”
叶大善人气得来回踱步,数圈后还是吞不下这口气,又是一脚踹在刘员外身上,怒道:“否则,你刘兴扬连带着秦海,一起提脑袋找李律赔罪!”
委屈的泪水,在刘员外眼眶中打着转……
入夜,回到八珍楼的刘员外,极其郁闷地坐回了床边。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柳明这个卖面郎,怎么突然就能搞起这么大的盘子。
虽说前,他只是西城要饭乞丐中的一员,但这来,他兢兢业业,将八珍楼做得蒸蒸日上。
明阳这等小地方,月营收能达到四百二十两,他自认自己经营手段也算颇有水平。
但是,自从柳明搞出了那碗特别的面后,他的生意便直线下滑。
老店,岂能就此毁了?
于是,他便开始动用小手段,暗中坑害柳明。
但这柳明就跟个鬼一样。
他先派出杨公陆去砸场子,但柳明一手当街打赌,竟然把杨大厨逼进了柳记掌厨。
尔后,他又花钱请了朋远观去捣乱,但朋远观说好了当晚动手,回来便成了柳明的人。
恰好当时柳记老店起火,他还被李律抓了,抽了一顿鞭子。
之后,刘看山也莫名逃工。
等找到他时,他已经在柳记掌厨,还拿了六两银子的高薪!
柳记食馆的火锅,其实与他八珍楼不相冲。
八珍楼是正店,卖的是大厨亲手烹饪的名菜,按份卖。
柳记卖的是火锅,一锅三百文,配菜固定,加菜便要加钱,酒还单算。
两处经营模式上完全不冲突,甚至可以说是两条路。
但八珍楼的客人,肉眼可见地少了。
到了月底,刘员外一查账,才发现,月营收已经跌至一百二十两,除去各项成本,仅够发店员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