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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点了点头,纷纷举起右手,中指扣在食指上,用力弯曲。
吃过苦的人,在尝到了甜头后,最怕的就是回去继续吃苦。
朋远观不想回去过打滚要钱的日子,地痞们也不想。
这些地痞们有的回了县城,找曾经的人脉相助,也有一些认识土匪的,当即便赶去了自己熟悉的土匪窝。
到了下午,一条消息几乎同时出现在朋远观和李律的桌前。
那辆马车,已经找到了。
马儿脑袋上有个圆洞,脑浆已经碎了,从圆洞里流了出来,引来了大批苍蝇。
车夫趴在地上,血流得附近草地四处都是。
死不瞑目。
李律带着捕快们率先飞马而至,顺着小路找到了马车。
当他看到马脑袋上的洞时,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是弓箭射出来的洞。
箭矢已经被拔走,拔箭时搅碎了马儿的脑浆,所以脑浆才会流了出来。
在这个时代,箭矢是比马儿更严格的军管品。
马儿还能偷幼崽,养在人迹罕至之处,箭矢是没法私造的。
首先,铁矿的来源与去向,都有着明确的记录。
百姓能拿到的铁矿,都是些残次铁。
真正能制造箭矢的铁矿,被严格管制着,民间铁匠根本拿不到。
每一个箭头,都是出自官家铁匠之手,在制造之时,便已经打上了钢印。
然后才会制作箭身,以及尾羽。
尾羽位置,也会刻上对应钢印。
比如明阳县内的箭矢,一共三百二十发,每一发的箭头和尾羽位置,都有明阳二字。
被箭矢射死的马,只能说明一点。
有军队的人参与了这件事。
“高捕头,咱们近期有人从库里提过箭矢吗?”
李律问道。
“回禀总头,三百二十发箭矢俱在库中,咱们自家兄弟严格看管着,没人取用过。”
高捕头回了话,李律再度皱起了眉头,道:“看来,这事儿还不是明阳的人干的……”
另一头,朋远观在食馆门口,不断收着四处撒出去的地痞们的消息。
可是,没有一条捷报。
连特么盘踞在明阳县外的老土匪们,都说自己近期没有出去打过秋风。
这些消息看得他心烦意乱,恨恨地将手中纸条全砸在了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
“哎,你骂谁呢?”
谢安不满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惊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本就想着四下无人才骂了两句,哪知这个谢安,犹如鬼一般地突然出现。
吓了他一大跳!
“当然不是骂您……”
朋远观赶紧作揖道歉。
谢安不疑有他,看着休沐牌,喃喃道:“今日休沐吗?我记错日子了?”
“不是休沐……掌柜的失踪了……”
“啊?”谢安惊得脸都变了:“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