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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将他拦住，道：“就在外头，但你别慌，我先问你，李律说过请她过来了吗？”
“不知道啊……”他也一脸懵逼。
“这……”
柳明一脑袋里，全是问号。
不多时，只见外头奔进一匹快马，马儿在店门口刹了下来，紧接着，一个常服男子翻身下马。
外头的跑堂见了他，当即喊道：“总头大人！”
李律来了？
柳明赶紧跑了出去，却见李律下马之后，径直走向赵倩兮。
啥情况？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柳明当即又跑回了店内，趴在门框上，将脑袋伸了出去。
紧接着，朋远观也去了对面门框，与他一般趴在门框上，伸着脑袋看。
只见李律走到赵倩兮面前，看起来颇为轻松，道：“大忙人，可算把你约出来了。”
赵倩兮捂嘴直笑，道：“哎呀，你别损我了。”
他们……很熟？
柳明更加好奇了。
李律双手叉腰，挺直了身板，板着脸道：“明阳路远，多有不便，当初是谁这么跟我说的来着？”
“但明阳县的确很远啊，”赵倩兮理所当然道：“我又不会骑马，坐马车得两个时辰，颠簸得要死。”
“那现在呢？”李律微笑道。
“现在好多了，一个时辰马车便能到，乐营点卯的日子我回去一趟便是，也不麻烦。”赵倩兮张望着：“诶，柳公子呢？刚才还在呢。”
李律回过头，看见柳明和朋远观两个脑袋，不禁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道：“你们俩有啥好偷看的，直接过来看呗。”
柳明和朋远观这才讪讪地跑了过去。
李律倒是大方，直接介绍道：“这是赵倩兮，东城乐营最好的琴师。”
赵倩兮再度屈膝作福，道：“见过二位公子。”
她倒是礼貌得紧，与之前谢安的外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是柳明，柳记大掌柜的，这位是朋远观，柳记二掌柜的，都是我的兄弟。”
朋远观率先拱手：“见过赵娘子。”
柳明方才啊了一声，也拱手道：“见过赵娘子。”
尔后，他将李律脖子一勾，道：“李爷，借一步说话。”
他们二人拐去了旁边，独留下朋远观一人。
此时的朋远观，一脸尴尬。
赵倩兮是东城名人，朋远观自然也听过，刚才躲得远，他还敢看看，此时人就在面前，他反而害羞得抬不起头。
另一头，柳明将李律勾去了角落后，顿时愤然道：“李爷，你这不厚道啊，朋友你还收我十两银！”
“什么啊，十两银，还是我跟乐营讨价还价许久，才给你争取的价格。”
李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她身价贵得很，一月只外弹两次曲，东城富贵人家竞价能竟到两呢！”
柳明眯起眼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逼得李律急了，道：“你不信？过几日她点卯，你陪她走一趟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