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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婴沉默了。
一言不发，心中更是思绪万分。
如果不从，杨凡可能就此陨落。
从了，自己可能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想好了没？”江铭不屑地撇了一眼九婴，催促着：“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下意识地看向了左手腕，发现自己并没有手表这个玩意儿。
“只要我戴上这个，跟随你……就会……”
“放心，我说话一言九鼎。”
江铭将金箍从系统背包中提出，扔在九婴怀里。
九婴拿着金箍，犹豫了片刻。
将金箍举过头顶，缓缓戴上。
随即，套在九婴头上的金箍消失了。
融入了血肉之中。
“小凡……”
九婴含泪走向杨凡，纵使心中万分不愿，可如今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你我师徒缘分已尽……”
说着，伸出纤细，就要废去杨凡的修为，可始终就是下不去手……
“磨磨唧唧，我来！”
江铭见九婴犹豫不决，直接上前一把推开九婴，“待会再收拾你！”
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杨凡的脑袋。
“噗！”
杨凡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双目瞪大。
丹田破碎，经脉闭合。
一股金黄色的气焰从杨凡的身上脱离。
乌云笼罩，雷声滚滚。
雨点飘洒在大地之上。
“优化！”
江铭轻喝一声。
杨凡的喉结逐渐缩小，紧接着消失。
清秀的脸庞开始变得精致，粗壮结实的肩膀开始缩小，原本就有些黝黑的皮肤渐渐变白，胸前微微隆起，原有的长发变得细腻。
“喔！”
江铭忍不住惊叹一声，“真特么好看！”
可惜，他可没兴趣。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当一辈子女人吧。”
“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不会轻易击杀你！”
江铭神色冷漠，撇了一眼九婴，“还愣着干嘛！还要我请你起来是吗？”
九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江铭身边低着头，然后偷偷地撇了一眼杨凡，也就是这一眼，一股钻心的疼传遍全身。
就好像自己体内的血肉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脑袋更是像被勒紧了一般，疼得九婴龇牙咧嘴，倒在地上打滚。
“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然这个金箍就会越勒越紧，直到你死去！”江铭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
九婴停止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后，疼痛感逐渐减少，她堂堂上古大妖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疼痛感再次袭来。
哪怕九婴运起全身的修为，调动全身的灵力，依旧无法抵御这股疼痛。
最后，她只能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念叨着，“错了错了……我知错了……”
疼痛感这才消失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九婴才缓缓从地面上起身，连倒在地上的杨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离去。
她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这种痛，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师傅……”
杨凡仅剩的一丝意识，看着离去的九婴，心中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无力地看着九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