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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划痕,但唯独她自己的卧室没有。
可见在平日里,金花婆婆只有想儿子的时候才会进去怀念一下,平时不住在那里。
金花婆婆真正的卧室,又在什么地方呢?
陈如龙蹑手蹑脚的在附近寻摸了好一会儿,没啥目标,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从晚上十二点半,一直找到凌晨三点半,陈如龙推开了大概一百多个房间,里头只有一些破旧的木桶、生锈的盔甲,以及中世纪乱七八糟的烛台与画轴。
三点多钟时,陈如龙开始犯困,再找下去明天可能露馅。
陈如龙从阳台一跃而下,随便找了个干净的石台躺下,扯了一张仓库里用来给幼苗保温的破毯子,蜷缩成一团入睡。
等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刚算是缓解了些许疲劳的陈如龙,又匆匆爬起身来到厨房。
离金莲起床还有半个小时左右,陈如龙打了个呵欠,用鸡蛋液揉面擀面,做了一份手擀鸡蛋面,又简单煎了几个鸡蛋。
炒糖色下五花猪肉丁,再加入香菇碎木耳丝,做了一份打卤,等做好以后,走廊就传来了脚步声。
“饭菜做得怎么样了?”
刚进门,金莲就嗅到了满屋子飘香,板着的一张臭脸顿时好看了不少。
“做得不错。”
金莲神情倨傲的坐下,“给我盛面,少放面多放臊子。”
“好。”
陈如龙老老实实的盛面,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面,蹲在角落里吃。
“到桌上来!我长得就这么吓人?让你都不敢和我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