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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粉:你们特么的真的是粉丝吗?行动力还不如我们黑粉。这人都逼逼赖赖半天了,你们还不骂留着过年呢?
初心:……你们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身份再说话?
黑粉:黑粉怎么了?我们是有道德有三观的黑粉,黑人都是讲究证据的,这人家亲人都说合适了,那么大个认证在那儿呢,那个***竟然敢质疑华科院院士,我们不骂他骂谁?
初心们沉默了,觉得是自己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原来黑粉也要分类。
这件事甚至被8g冲浪的小助理记下来,晚上给江稚初按摩的时候说给她听,逗得江稚初哈哈大笑。
她来剧组已经一个多月了,拍摄进度才堪堪过了三分之一。
江稚初早就知道奔着去拿奖的电影拍摄起来很难,但是没想到能有这么难,环境艰苦严苛,导演对待演员也是最严格的标准。
之前江稚初在别的剧组总是被表扬很少ng,但是在这场戏里ng次数就多了。
不只是她,不论是新生代演员还是老戏骨,ng都是常有的事儿。
这天江稚初要拍下水戏,来来回回拍摄了才好。
一来是需要不同的机位拍摄,二来是江稚初上岸后裹着厚毛毯看了看回放,觉得自己演的不是很好,又主动要求再来一次。
初春的湖水依然带着寒意,下水后就感觉丝丝缕缕的冷意从皮肉入侵到六腑。
江稚初冷得牙齿打颤,却还是咬紧了牙关表演。
这一场过了之后,江稚初被拉起来,助理们给她裹毛毯,倒热水,忙前忙后。
但还是禁不住江稚初在冷水里泡了太久,所以当天夜里,江稚初就发起了高烧。
助理吓坏了,用酒店里的温度计一测,39.7,于是急忙送到医院去了。
江稚初在车上还有意识,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叮嘱,“不要告诉傅老师了,免得他担心。”
傅景煜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知道她发烧了肯定要过来看她,一来二去又要耽误时间了。.
江稚初舍不得看到他那么忙碌。
助理答应得好好的,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给傅景煜报了信。
于是第二天江稚初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