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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这儿赶的家属不少,能想到带点物资的倒真是头一个。
她把江稚初带到了家属帐篷那儿坐着,看她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白得吓人,问她需不需要看看医生,在得到否定答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这片区域坐着不少人,有的面露绝望,有些仍然怀有希冀,有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忽然绷不住情绪,小声抽泣起来。
整片家属区阴云密布的低气压更加压抑,所有人紧绷着的弦都在崩断的边缘。
江稚初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从针织上衣口袋里掏出没吃完的巧克力给她。
包装纸里面还方方正正的巧克力块,姑娘吃了一颗,眼泪掉得更凶了,“好苦……”
真奇怪,明明官网上说的是香甜的,怎么她跟这个女孩吃起来都是苦涩的。
旁边大哥的家属已经获救了,是轻伤,他见两个白白净净的姑娘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浑浑噩噩,脸白得跟死人一样,还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心生不忍,安慰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了,这场山体滑坡不怎么严重的,被掩埋的人没几个,现在还没有死亡的。”
女孩抽泣的声音小了点,“但是我打电话都打不通。”
大哥一拍大腿,“这不是山体滑坡把电话线路破坏了,现在都打不了电话。”
江稚初的揪起来的心脏稍微放松一点,她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傅景煜身边的保镖。
他正在跟去往县城的人交流,问能不能带上他,他得去城里给人打电话。
江稚初站起来,大步朝着保镖跑去——
“江稚初……”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在大巴车上的那一个小时,她把他的语音听了上百遍。
江稚初猛地回头,缠绕着心脏的钢索瞬间消失不见,心脏的跳动被搏动的气息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中,周围的一切声响和色彩都缓缓远去,只剩下距离她几米远的傅景煜。
她眨了眨眼,想要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下一秒,男人已经用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把江稚初揽入怀中,低着头喊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也得到了江稚初一遍又一遍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