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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坐在那里看书，正看得入迷。
白子攻回避了顾荨的视线，沉声回答:“算是吧。”
顾荨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但下一秒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转为呆滞，最后黯淡了下去。
白子攻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你不该来这里的，太危险了。”
顾荨从他怀中退出几步，低垂着脑袋。
她脖子间的项圈尤为显眼，上面赫然刻着秦段枫的名字。
而项圈往下的位置，几个交错的咬痕。
仔细看去，顾荨身上竟是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她总是这么狼狈吗？白子攻又皱了皱眉。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对你的？”
顾荨咬着下唇，睫毛忽闪忽闪，仿佛是在犹豫。
但在白子攻看来，他并没有被信任，“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我也本不该因为你，一个吸血鬼，而心软。”
他收紧的手指，他也不知为何心中会泛起酸涩和烦躁。
“不是的，我相信你，但是即使我告诉你你又能改变什么呢？他们有强大而不可抵挡的力量，如果你帮我，一定会被他们杀死的。”说着，顾荨的手摸向颈间的项圈，忍不住红了眼，“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一样自由……”
“说出来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白子攻依然很坚持，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顾荨定定看着他，最后泄了气一般，娓娓道来。
她其实稍稍改编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她越可怜，才能让眼前这个少年越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