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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说自己很懒,不求上进,不像劳模抓学生抓得那么紧,虽然这是事实,但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好像又不舒服;他还想说课标解读、年会节目等工作或者活动让他疲惫不堪,但其他教师也有教学之外的工作活动,怎么就他出了问题呢。他想了很多个原因,最后只说了一个:“还是因为经验不够吧,我从没带过初中生,他们跟高中生差异很大,怎么教怎么管我都……心有余力不足。”
“你说得对,初中生刚进入叛逆期,管教起来确实很难。你是部属师范院校毕业的,公招考试又是第三名的好成绩,我相信你的教学能力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在管理学生这方面还差一点。”
苏世横点了点头,撇着嘴说:“谢谢严主任安慰。”
严主任笑了笑,过了几秒又说:“给你安排的师傅,你向她学习没有喃?她经常去指导你吗?”
苏世横实话实说:“我和夏老师交流其实很少,她在教初三,又是班主任,毕业年级事情应该很多吧,反正她很少来听我课,上学期一共就听过四次吧。我在德育处当干事,工作经常来得很突然,平时也比较忙……我和她不在一栋楼,一来一去都要二十分钟,所以……不太方便。”他没有甩锅,这些都是事实。
严主任说:“也怪我当时没有给你安排好,本来是想让章老师当你师傅得,她和你一个年级,又在一个办公室,交流起来多方便,结果她说……哎,这事不能全怪你。”
苏世横有些感动,他原以为严主任会大骂他一顿,结果严主任不仅安慰起了他,还为他的失败找起了理由。他说:“谢谢严主任。其实大部分还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适应这里的学生。”
“那你想不想换一批学生?”
“什么意思?怎么换?”
严主任说:“市三中的校长和我交情不错,我和他联系过了,这学期你去他们学校上班,还是教初一的英语,他们有个英语老师请产假了,你正好去接班。三中的师资和生源都比我们好,你过去了好好学习,等学成归来,再带班就不会有问题了。”
严主任的话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正好劈中了苏世横的脑门。一瞬间,苏世横仿佛丢了魂一般,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在他看来,出去学习只是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他太差劲了,严主任不想再看到他继续误人子弟,所以想了这么个办法把他弄走,就像古时候犯了大罪的人被流放一样。这一刻,什么名校光环,什么领导器重,都只能加重他的悲伤,他又开始怀疑自己了,最后一丝自信也被消耗尽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不配从母校毕业,不配当个老师。
严主任察觉到了苏世横的异样,说:“隔壁会议室没人,你可以去冷静一下。”
苏世横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隔壁的小会议室。进了门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爬上脸颊,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又是个大人,不能哭,不该哭。接下来钟,他矗立在墙角,像一根电线杆,动也不动,他回想着上学期的经历,以及刚刚严主任对他新的“工作安排”,简直是一场噩梦。不过,领工资时的喜悦,和补贴家用时的自豪,很快就给了他安慰,他笑着说:“没事,钱本来就不好挣,苦该吃,罪该受。”他做了一次深呼吸,心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又过了一分钟,他调整好了状态,便从小会议室出来了。
苏世横坦然问道:“严主任,我什么时候去三中报到呢?”
严主任抬起头,看了看苏世横,说:“他们明天上午开大会。三中在西江街道那边,离我们还挺远的,你最好下午就过去。”
“他们那边也没有宿舍对吗?”
“对,你还是在那边租房,反正这学期你都要在那边工作,这边坐公交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最好就在三中附近租间房,上下班也方便。你今天下午就过去,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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