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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把矛头转到我身上了。
看着合欢树下明月投过来的犀利的眼神，我除了赔笑只有赔笑。
诚然，就算我再怎么暗示自己相信明月，但要做到完全信任明月是不可能的。
之前生气的时候，我的确亲口问过她是不是我认识的明月过。
“可文，你别以为跟我笑两声我就这样算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怀疑过我是假的？”
见实在躲不过，我笑呵呵地冲宋明星看了一眼，示意他站开点，随即扶着明月的肩膀。
“对不起啊，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我的质疑挺荒谬的。”
“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和你生活了那么多年，为你生了天乐，现在又怀了一个，你居然怀疑我的真实性。这么荒唐的事你居然也怀疑。”
“的确荒唐，不过你出来后的种种表现也的确让我很不安。可能因为这样，我才会产生疑心吧。”
我笑呵呵地看着明月。
知道她就是我的明月毫无虚假，我真的很开心，觉得被她骂一顿我也开心。
不过，纵然真假明月的事很荒唐，她这段时间的种种表现也的确让我产生很多疑惑。
她是和我生活五年的老婆，相隔两年竟和我生疏成那样，甚至到现在我和她的复婚手续还没有办。
曾经心直口快又机灵古怪，为人又很热心的她，时隔两年后的现在，她却变得城府颇深，做什么事干净利落，甚至不惜牺牲朋友也要做的人。
前后完全两个人的性子。
我总觉得她藏着秘密，比如她对严素梅的老公周先生的态度，我就觉得奇怪——当然，可能这些都只是巧合，我其实不用多想吧。
不管如何，曾经的明月如今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让我感到陌生害怕。
“如果你和我一样被关了两年，我想你也会变的。”明月想了想，而后同我说着。
“那么当初你为何说我变得让你觉得陌生呢？既然你变了，为何你却质疑我的变化？”
我追问着。
我记得明月刚出来的时候总是质疑我，觉得我变得让她不认识。
“可是最后我却跟随了你的脚步走，不是吗？”明月悠悠地叹了口气，“其实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你不能走征商一体的路，不能和陈兆中沾染丝毫关系。不过可惜，最终你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说着，明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那个时候你要止步的话还是来得及的，我原想阻止你，但现在你越陷越深了。”
是吗？
那个时候马明杰已经对我起杀心了，纽约之行他不就策划了一场对我的刺杀吗？
如果那个时候我真的放弃对抗，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也许吧。
那个时候总不过就是一个小虾米，根本就不够引起上面那些人对我的关注。
“那个时候你只要损失点钱财，其实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可以平平安安过着小市民的生活。”明月叹气，“可惜，你终究是走上了这条路，并且不断地卷入这个漩涡中。可能你站在漩涡外面觉得漩涡很漂亮，但等你越走越近后，你才会发现这个漩涡其实很黑很黑。想要在漩涡里确保自己是白的，不可能。”
明月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能在我对夏定琛下手时，你就已经怪我不像从前。我牺牲了张震你可能也觉得我不像从前的我。但我告诉你，既然走到这一步，你还想像从前那样是不可能了。”
“又想有钱，又想完整维护你从前的关系不掺杂，又想有靠山。世界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走到这一步，你必然要牺牲一些东西，你能做到的只是牺牲最小化而已。”
她看着我：“经历了这些事，我的确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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