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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谁那么坏利用那个女人在背后暗算我,但我总觉得那个闫秀芬跳楼自杀,只怕并不是她的主观意愿。
毕竟,今晚碰瓷的事还没尘埃落定,她不可能为了区区一点罚款就抛弃她的老公不顾,自己选择去死了。
不过如果有胡映月在背后催眠的话,这倒是变得非常合理了。
我要见见那个胡映月!
张震有些为难,只硬着头皮办这件事。
我知道,他是怕胡映月根本就不会见我的。
然而最终结果却出乎了我和他的预料之外,胡映月答应了在梅陇小筑——她如今居住的见我一面。
梅陇小筑,这个名字看着倒是挺熟悉。
而在我们到了胡映月指定的地点后,我更是大惊——这个梅陇小筑我何止熟悉,根本就是来过了好几次。当初这套房子的装修设计,更是出自我和刘武他们之手!
这套装修设计,原本我是冲着寻找明月过去的,没想到装修成功之后,竟成了现如今胡映月居住的场所。
不是,我糊涂了——这不是林家的地方吗?胡映月是马明杰手下的打手,她怎么会住在林家的地方?jj.br>
是了,林家和马明杰是姑表亲戚,表面上和马明杰是过得去的,林家会给马明杰的手下提供住所,也很正常。
院门打开,看到里面到处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有关明月的符号后,我只觉得整个人一阵迷糊,仿佛自己一下从现实走进了一所梦幻的地方。
庭院里的喇叭轻柔地放着悠悠的古筝声音,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诗情画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如珍珠落盘的女人声传来。
“悠悠明月,载盈载缺,我酒在室。皎皎明月,载缺载盈,我酒在庭……”
这声音,这语气……
这是古人传下来的一首题为《明月》的诗,当年我和明月一起处对象的时候过的第一个中秋节,当时穿着汉服的明月便附庸风雅了一回。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么有意境的诗到了明月的嘴里,再配上她那一身装扮显得格外的不着调,听着就让人觉得很好笑。
没想到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今天居然在这里又听到了这种不着调的声音。
“映月。”
张震一进来,便马上叫了一声。
很快,便见佣人打开房门,坐在轮椅上的胡映月正一边悠悠地弹着古筝,一边念着那首诗——原来院子里喇叭播放的古筝竟是胡映月现场弹奏的。
见我们出现,胡映月便立刻停了手,佣人马上将古筝撤了下去,另一个佣人则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了两步。
“沈先生,上次澳门一别许久,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声音又恢复了胡映月的声音,也让我顿时从时空交错的混乱中重新回到了现实。
看着院子上的天空,我笑着:“如今不过端午,又没有明月当空,你好端端的念这个做什么?”
胡映月挑衅地笑了笑。
“谁规定了没有明月我就不能念《明月》了?我的名字带着“月”字,我会想到念《明月》也一点不足为奇啊。”
搞不清楚这个胡映月是不是说话的时候对我施展了催眠术,总之她每说到“明月”二字时,我心里都会咯噔一下。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的?”
看着这里各种熟悉的符号,我好奇地问着。
胡映月一脸挑衅:“我住这里凭什么要跟你说?”
一旁张震则向我解释着:“映月身体残疾,住单元楼始终上下不方便,所以……她便被安排到这里住了。”
虽然张震没明说,但我明白了安排胡映月进来的的确是马明杰。
就在这时,胡映月却轻轻哼了一声:“张震,你那屁精的毛病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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