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去部队,那些战士们邀请他们一起去,平河和余从戎都不约而同的婉拒了,直言说他们还有秘密任务。
“你真杀了吗?”望着车辙远去的方向,平河忽然道。
“杀什么?”宋卫国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疑惑不解的转头。
余从戎没说话,不过见钟定一和平和都看着他,他才无奈的道:“瞅***啥,你们这么在意他们干嘛?”
“排长,你就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没打死他们!”钟定一笑嘻嘻的道。
“俘虏?”宋卫国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道:“那车上不绑了一堆吗?”
“知道还问我。”余从戎撇嘴道。
平河盯着他说:“我想看看你,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余从戎了。”
“不知所谓。”余从戎切了一声。
“还会成语了?”
“够了,行了!老子没打死他们,你们几个现在满意了吧!”
余从戎哼了一声,道:
“我是军人,不是屠夫,刽子手,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老子真不知道吗?老子就是看他们打不过就投降,被放了以后又拿枪又朝我们打那副二怂混蛋样儿!”
“后来你干什么了?”钟定一好奇问。
“干什么?我朝着空地上放了枪,吓了那几个洋鬼子一裤子的尿,满地磕头求饶,你说,这跟我打死他们,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他们,要再在战场上看到他们,我铁定不饶!”
“嗯,这才是我认识的余从戎,有血性,但没有失去人性。”平河没有评价,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切~要你承认。”余从戎白他一眼。
尽管拌嘴不断,但两人关系从之前的冰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恢复了正常。
几人尽管小声说话不断,但脚下速度并没有放慢,背着一身重新换装的装备,踩着雪往前面黄草岭正面而去,余从戎看到了那些战场,很快引起了他们的重视。
那里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从凌晨的大爆炸开始后,天上飞机飞得很是猛烈,他们没敢开车,拿着一些装备和美国人的雪橇,一路奔跑很快就要到前线。
宋卫国微微喘气道:“你咋跟那些美国人交流的?”
“这你不懂了吧,英文我懂多少?可会我会唱啊,你瞧瞧——咱们见到敌人叫“哈罗”,“萨暖得儿”(surrender)是“投降”,“汉志阿普”(Handsup)是“举手”,“法罗米”(Follo)是“跟我走”,“伟而吹提由”(ell-treatyou)是“优待俘虏”,“普挡由而阿蒙司”(Putdonyourar)“放下哥们你的武器”,“康蒙奥特”(Coout)是“赶紧出来投降吧”!”
余从戎炫耀的道,唱的尽管不在调上,但也简单易懂。
就连平河都回过头来,“哪学的?”
“老李教我的!”
“哪个老李?”宋卫国问。
“李长贵,谭营长手底下的那个工兵,他不是早上战场了吗?”钟定一转过头来,忽然大悟。
“对,就是他。”
余从戎说着,忽然没了兴致,闭口不语了。
宋卫国和钟定一他们对视了一眼,想了起来,他俩关系好像还挺好,这几天处的。
无声的论调中,他们往前走着天色忽然间已经到了清晨,天幕转白,夜晚彻底离去,并不温暖的太阳照射着朝鲜大地,也照停了四人一切声音。
因为天光转亮,周围山包变得清晰可见。
从这里的山岭开始,来去的路上全是轰炸过的痕迹,这才到黄草岭主脉的边缘附近,四面八方山脉上已经是焦糊烂黑一片焦土。
几人心中大骇,美国人凌晨间的大轰炸中到底朝这里的峰岭线扔了多少颗炸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