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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兹曼局长抬头看了杨锐一眼：“看机会吧，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随意跟人讲的。”
杨锐略微有些窘迫。
齐兹曼局长哈哈大笑：“你是一个很有趣的小朋友。”
杨锐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有趣了，只得诺诺地说：“您过奖了，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齐兹曼局长围着杨锐看了一圈，然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瑞恩先生，请坐，我们要开始谈正事了。”
杨锐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上身轻轻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下垂放在膝盖上，努力做出自然谦和的样子。
齐兹曼局长：“瑞恩先生，你给我们警局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杨锐面带微笑：“哦，齐兹曼局长，您是指什么？”
齐兹曼局长故意做出有些生气的样子：“瑞恩先生，已经有几十位市民向警局投诉瑞恩集团非法限制了他们家人的行动自由，甚至有人举报说他们的家人在瑞恩集团里遭遇了暴力殴打。”
杨锐淡定地说道：“齐兹曼局长，我想瑞恩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安娜女士已经和您汇报过具体的情况了。
当时瑞恩集团在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培训，我个人也一直留在公司没有回家，或许我们的安排不够人性化，但真的谈不上非法限制自由。
至于投诉遭到暴力殴打的人，他们大概率是恶人先告状，安娜女士已经将这些人的犯罪事实提交给警局和检察官办公室了。即使他们真的遭到了暴力对待，但施加暴力的人绝对不是瑞恩集团的员工，这个我可以向您保证。”
齐兹曼局长抬头直直地看着杨锐的眼睛：“请问你认为瑞恩集团发生的事情都是合法的吗？或者从道德角度将，你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
齐兹曼局长目光如举，仿佛能洞穿事实的真相。
说不心虚是假的，杨锐感受到了齐兹曼局长的气势压迫，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看来局势不妙啊，得出奇制胜了。
杨锐屏气凝神，意念力瞬间从太阳穴勃然而生，无数根无形的细丝飞快地编织着一个仅容下两个人的茧房，将杨锐和齐兹曼局长包裹在其中。
杨锐直直地回看着齐兹曼局长的双眼，她的双眼同头发一样，都是棕褐色的。
杨锐催动意念力穿透这双棕褐色的眼睛，直达齐兹曼局长的内心深处。
杨锐在齐兹曼局长的内心深处看到数十个闪动着光影的水晶球，其中几个水晶球散发的光芒格外耀眼。
杨锐好奇心大起，挨个浏览起这些特殊的水晶球。
第一个水晶球中是儿童时期齐兹曼的影像。
她留着披肩的长发，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一跑一跳地来到爸爸的身边，她摇着爸爸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央求着：“爸爸、爸爸，我想看看锁在地下室里的大铁人，玛丽姨妈说它可漂亮了。”
她的爸爸一脸苦笑：“我的甜心，那个大铁人拿着一柄大长剑，可吓人了，看了晚上是要做噩梦的，爸爸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啊，游乐场里新来了一个小丑马戏团。”
齐兹曼高举着两个白藕般的手臂一边欢呼，一边围着爸爸转圈：“去看小丑马戏团咯，去看马戏团咯！”
第二个水晶球中是青年时期齐兹曼的影像。
她留着一头短发，戴着黑色贝雷帽，穿着蓝绿迷彩的空军作训服。
“爸爸，我通过了空军特别战术部队的选拔，同期有100人参加选拔训练，只有30个人通过了选拔，我证明了自己跟其他25个通过选拔的男兵一样优秀。”
“我为你感到骄傲，你知道家族历来以从军为荣的。”
“爸爸，我想去穿那副盔甲，我身体素质好，我能行。”
“孩子，不是我舍不得给你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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