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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愣了愣，沉默了一会。
笑道：“好了，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并不是现在就要走。”
小蛮盯着他的双眼，盯的秦墨忍不住想要移开目光。
“但最终有一天还是会走的吧？”
秦墨挑了挑眉，“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清澜她们还会赶我们走不成？”
“那自然是不会的，但是......”
小蛮叹了口气，又看了看秦墨。
“墨哥哥，你其实不是一般人吧？”
秦墨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小蛮十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现在小蛮都二十二岁了。
即便如今自己可以留了胡子，但她显然还是会注意到自己的不同。
“所以清澜姐姐......其实是很痛苦的，你走了，可能反而对她更好。
而且，还有玲玲，现在可能还好，但再过许多年之后呢？”
秦墨沉默了。
这也是他动了想走的念头的原因。
是自己就此离开。
还是留在这里，让阮清澜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一天天衰老，而自己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
不知道哪一个会让她更加痛苦。
秦墨看了一眼小蛮。
“那你呢？”
小蛮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有什么关系啦！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墨哥哥嘛！”
她站起身，面色认真了一点。
“不过，墨哥哥，可能......你真的要考虑一下了。”
秦墨点了点头。
小蛮转身离开了后院，出了门，身子靠在墙上，默默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的吧......”
......
大约一周之后，颜灵来到了江阳城。
处理完事情之后，找到了秦墨。
“哎呀呀，几年不见，阔起来了呀！”
颜灵背着双手，瞪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着连成一片的商铺。
“你要早说你现在是这个条件，我肯定早就来回访了！”
“是回访还是推销？”
秦墨将她引进了后院，在石桌上泡了茶。
“不冲突嘛！我们也得和客户多联络感情的！”
说着，她将一袋子药材放在了一边。
“本来还准备了点小礼物，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看不上啦！”
“心意领了。”
秦墨瞥了她一眼，颜灵虽然口中惊叹不已，但眼神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几年过去，这个少女也长大了不少。
依旧穿着那一身暗褐色的褂子，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滴血梅花。
脚腕上和发带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怎么，这次来是跑了什么大单吗？”秦墨跟她闲聊着。
“嘿嘿，确实不小！”
“哦？跟乾帮吗？还是化骨洞？”
颜灵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你们不是可以花钱买消息的么。”
“那也不能买卖跟我们的生意相关的消息啊，不然不是不讲规矩嘛！”
“你们这么看重规矩？”
“是啊，这是老板的老板的......反正就是我们的大大老板强调的啦！他的理念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两人闲聊了一阵，秦墨放下茶杯，问道：“你们应该有些固本培元，改善体质的丹药之类的东西吧？”
“你指哪个方面？”
“比如说，曾经受过重伤，虽然表面上治好了，但留下了暗伤，身体底子有损，能不能补回来。”
颜灵歪了歪头，“这种药物不是挺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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