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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巡夜的人员都是一队接着一队。
可是如今，就连市集上每日巡查的人都少了一多半。
甚至，以往每月收保护费的时候，都是两人一起。
而现在却只剩下一个人了。
秦墨思索了一天，果断决定将所有的银钱，除了生活必须的以外，都囤了药材。
......
农历七月初一。
距离秦墨干掉赵彪过去了两个多月。
而解蛊丹的解药还剩九颗，分给两个人，也就是四个月的时间。
清早，小院的门被拍响。
长海门的人提着布袋准时出现在门口。
秦墨将一贯大钱扔进布袋，看着那个人敲响老褶子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老褶子才板着脸出啦。
抖手将半贯大钱扔了进去。
收钱的原本也是住在棚户区的街坊，后来加入了长海门。
他看了看布袋，斜了一眼那个佝偻的老人。
“老褶子，数不对吧？”
老褶子面上绷着，手中拿着烟杆，装作语气随意的样子。
“身上没零钱了，先赊着，下半月补给你。”
那收钱的人挑了挑眉。
“赊着？可从没有过这规矩，钱交不上是什么结果，你也清楚的吧。”
一月一两的银子，大部分人节衣缩食也交的出来。
但这里是棚户区，还是有很多人撑了几个月撑不住了。
交不出来的也简单，长海门也不打也不杀，乖乖跟着他们去工坊里做工，以工抵债。
只是听说活不轻，已经有几个棚户区上了年纪交不出银钱的老人被累死在了那里。
老褶子身子骨虽然比一般的老人硬朗不少，但恐怕也未见得能吃得消。
老褶子的面色变了变，眼睛一瞪。
“我能跟他们一样吗！他们交不出是真交不出了，那我会交不出这半两银子吗！动动你的脑子想想！”
老褶子气呼呼的挥舞着烟杆，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那原先的老街坊也是知道他的脾气，不耐烦的说道：“好好好！就下半月啊！看在以前街坊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下半月补不上，可别怪不讲情面了！”
说完，转身走了。
老褶子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转过身，正看到秦墨望着这边。
表情尴尬了一瞬，很快掩了过去。
轻描淡写的说道：“零钱买烟叶去了，一时不想破整银子。”
秦墨点了点头，也不戳穿他。
只说道：“前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开口。”
老褶子仰起头，哼了一声。
“我好的很，能有什么要帮忙的！倒是你——”
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又忽然想起了秦墨的身份，顿了顿。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关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墨摇了摇头。
据他所知，老褶子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做什么活。
按理说一个退休的镖师，曾经还是个入劲武者，不至于此。
可是他却自视甚高，看不上那些活计。
现如今，大概只是靠着年轻时的积蓄在过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