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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整体的民俗倒是和秦墨前世的祖国古时候差不太多。
新年同样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忙碌了一年的人们稍作歇息,阖家团圆。
吃上几顿热闹饭,围在炉火前谈天说地,或者摸出牌九之类的东西来上两圈。
小孩子穿着新衣,手中挥舞着炮仗。
秦墨觉得有些地方可能确实是这样。
但江阳城不配。
它还在混乱之中。
第二天一早。
阮清澜给小蛮和玲玲都换上了新衣。
说是新衣,其实小蛮穿的是玲玲曾经的旧衣服。
不过阮清澜性子细腻,保存的很好,缝洗的也干净,看起来倒也像新的。
小蛮更是不会在意,高兴的蹦蹦跳跳——她的伤又差不多长好了。
而玲玲则是一身真正的新衣,裁的大红布做的。
十的小女孩,个子窜的飞快,阮清澜不得不给她准备了几套新衣服。
正在这个时候,小院的门被拍响了。
秦墨踏过一夜的积雪,拉开木门。
新年的第一天,打开门听到的不是问候和吉祥话。
而是一个抖开的布袋和一声不耐烦的:“交正月的银钱了!”
秦墨没说什么,瞥了那两个男人一眼。
一个也是棚户区曾经的街坊,后来加入了长海门。
还有一个则是新面孔,以前没见过。
秦墨将一贯大钱扔进布袋。
原先是棚户区街坊的那个男人提着布袋转身要去下一家。
而那个生面孔却没有动弹。
秦墨微微皱了皱眉,那个人的目光越过了自己,盯住了小院里在给小蛮和玲玲试衣服的阮清澜。
“那女人是谁?”
他舔了舔嘴唇,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欲望。
刚准备走的另一个男人回过头,看了看还站在门前秦墨,冲他呶了呶嘴道:“他女人。”
住在附近街坊的,都把秦墨和阮清澜当做一对。
毕竟住在这里的人,根本没有钱去坊市的医馆,之前也没人认识阮清澜。
对此秦墨和阮清澜也没有去辩解,越辩解,只会越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那个生面孔的壮汉目光在消瘦的秦墨身上转了一圈,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那两个背影,秦墨面无表情,缓缓的关上了小院的门。
“墨哥哥!你看我的衣服好不好看!”
小蛮满脸都是笑意,咧着嘴蹦到秦墨的身前。
秦墨低头看了看,微微笑了笑。
“好看。”
小蛮嘻嘻一笑,拽着秦墨来到阮清澜面前。
“你看看玲玲和清澜姐姐,也好好看呢!”
阮清澜有些尴尬,移开了目光。
秦墨则苦笑一声,“你叫她什么?”
“清澜姐姐呀!”小蛮眨巴着大眼睛。
“那你管玲玲叫什么?”
“就叫玲玲呀。”
“那玲玲管你叫什么?”
“我让她就叫我小蛮,可她偏不干,非要叫我小蛮妹妹!我们俩只好各论各的了!”
新年过去,秦墨二十四岁,小蛮十三岁,阮清澜三十三岁,玲玲。
嗯,这辈分是挺乱的。
“行了,你们玩吧,我去炼丹了。”
说完,秦墨就要向自己的小屋走去,却被小蛮拽住了。
“这大年初一的还炼什么丹啊,墨哥哥带我们出去转转吧!听玲玲说,以前过年的时候坊市可热闹了!我都没见过呢!你就当休息一天陪陪我们嘛!”
秦墨看了看,两个小女孩眼中亮晶晶的,闪动着期望的光。
阮清澜则扭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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