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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了,她用两只手将纸条小心展了开来,上面写着一段话:巳时六刻,惟一刻,勿费我时,过时不待。
不远处有人喊道“夫子好”,夫子也到了,那看来祭祀就要开始了,周清忧便将手中的纸条藏起来,恰好这时纪潇也过来了,两人便肩并肩一起走。
夫子简单地说了一下流程,点好了人数,便带领大家上山。幸好这次的走的阶梯并不长,周清忧也走得还算轻松,没有出现纪潇所说的那种情况。
学生陆陆续续地到达了祭祀台,夫子等到人全部都上来后,便让大家有序排成队列,周清忧故意排到了最后面一排,让纪潇排到了自己前面。
“又得无聊地站好久了。”纪潇扭过头对周清忧说。
周清忧安抚地拍了拍纪潇的肩膀,道:“忍忍就过了。”
纪潇点点头,而后又重新提醒了一次:“忧娘,记得等会和我去一个地方。”
周清忧愣住了一下,她不记得,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听过纪潇说过,心虚说道:“啊!记……记得的,不过远吗?”
纪潇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拍拍胸口道:“放心,就在这里,不远的。”
远处礼者突然高声呼道:“祭祀开始——”
时光不断流逝,终于到了巳,正好现在在进行着祭舞,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前面去,周清忧便偷偷从后面溜走了。
旁边的亭子,旁边的亭子。
周清忧从祭祀台偷溜出来后,便跑到旁边的林子里去找魏雒姝所说过的亭子,但顺着小道走了许久,也似乎没看到。恍惚间,好似看到一抹不同于林子的翠绿色,走近一看,竟就是一座亭子。
但它似乎没有路可以走进去,周清忧往回走并没有发现有入口,她再往前走,终于发现到有一个小口,刚好可以过一个人的,她便挤进去,在里面等待魏雒姝。
不久后,小道处就传来了脚步声,那人似乎轻车熟路的,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的朝着亭子方向走来,从那小口进了来,来人正是魏雒姝。
魏雒姝轻飘飘地看了周清忧一眼,语气轻蔑道:“挺准时的啊,还以为你是个不知礼节的蛮夷呢。”
“你要说就说,不是说不要浪费你的时间吗。”周清忧不耐烦地说。
魏雒姝从鼻子“哼”了一声,慢悠悠说道:“时间一到我自然会走,你管我有没有说完。”
死蛮夷,我看你有多嚣张!!!
周清忧则毫不在乎地双臂交叉抱胸,也放缓了说话速度道:“我想,你这么善意地告诉我真相,应该是有目的的吧,其实你不说也可以,那我就去找别人问咯,说实话我不知道还更好,起码过得舒心安逸,你不想说是吧,那算了,我走了。”说罢,便要越过魏雒姝走出去。
看着周清忧的唇一启一合的动,听到她满不在乎的话,竟然还想越过她走了,魏雒姝恶毒的眼神狠狠地剜向周清忧,拳头逐渐握起,呼吸急促,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谁!我话都没说完你就想走?”
她走向前靠近周清忧,一字一句残忍说道:“你就是个质子,自古帝王疑心重,为了能让你兄长乖乖为朝廷去打蛮夷,最好的办法便是要掌握住他的软肋,你,就是他的软肋,最好的人选,哦,是了,你们周家可是世代的忠臣良将,当然每个来当质子的人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为朝廷而死,可是你们的光荣啊,你是,你的兄长也是。”
魏雒姝成功在周清忧身上找到压抑不住的惧意和丝毫隐忍着的怒意,见自己的计划如料想那样成功完成第一步,魏雒姝继续火上加油道:“哎,质子的下场不是死,便会是生不如死,我想,你应该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了。”语毕,还将手安慰似的放在周清忧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便丢下呆愣在原地的周清忧,自顾自地走出亭子,沿着小道原路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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