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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让你睡土里。”粉发少女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组卡片，在桌上铺开，朝着莫长生挤眉弄眼：“你可是我的心肝......”
莫长生将桌子的一角随手掰断，又放了一把九幽币在桌上。
“瞧我说啥呐，你就是我的VIP、贵宾！”粉发少女利索收钱，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瞧。”她指着桌上的卡片：“我给VIP发放的福利。”
“只要钱给够，我能让你今晚就通关！”
莫长生看向桌上的卡片，嘴角一抽。
那卡片和昨晚那个满身水的女人手里拿的紫玫瑰名片一致。
有四种，分别就是玩家对应的员工名称。
她是真没想到，这所谓的夜晚来的客人指定员工名片，是能掏钱买的......
就连副本里，都少不了这种暗戳戳的金钱交易啊。
通关有多快，就看钱多钱少......
“不贵的，买一张今晚就会有一个客人去找你埋，买三张你今晚就能走。”
莫长生：“......我觉得另外几个玩家应该很愿意掏钱。”
“我都说了，我才不是见钱眼开的。”
莫长生直接当没听见。
粉发少女轻撇嘴角：“在白天都做不到清醒，不配和我谈生意。”
“而且，我只做大方人的生意。”
莫长生理都不理，在想让你花钱的人嘴里，能把你吹上天。
不要指望真假......
“你真不来两张？真不贵的......五百？”
莫长生轻笑一声：“杀了你这小妖，我也能直接出去。”
空气瞬间变得静寂无声，粉发少女抓在手里的卡片掉落在桌面上，用一种相当恐怖的眼神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是......妖。”
莫长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身上这妖气再怎么藏，在我眼里也如明灯一般。”
她想不知道也难啊。
“所以，你是什么妖？”
粉发少女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脸上也没了刚刚的和气笑容。
莫长生却是笑眯眯的：“我这人没见过多少妖，新奇的很。”
“你让我看看你本体，或者告诉我你是什么妖。这笔生意我还是很愿意谈的。”
周围的空气渐渐凝固，就连旁边客人走动和吧台忙碌的声音也都无法听到。
只能听到粉发少女渐渐沉重的呼吸。
“不谈。”粉发少女冷冷拒绝。
她低头开始收桌上的卡片，突然问道：“你见过其它妖？”
“见过。”
“多少妖？”
“你是第二个，所以我很好奇的。”
粉发少女没理她后半句，继续收着桌上的卡片：“那妖，怎么样了？”
“大概......死了。”
萤妖那个状态，和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啊。”
似乎是没拿稳，刚刚收好的卡片再次凌乱散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