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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张照片，霎时呼吸停了一瞬，瞳孔紧缩。
他们……竟然真的做过那种事情？
图片上的两人以暧昧的姿势在床上抱在一起，周锦程赤裸着上身背对她，而李欣冉双眼迷离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明歆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掩下眼底的受伤，冷声说道：“李欣冉，我觉得你是找错人了，一直不肯离婚的不是我！”
“你难不成想说的是，是周总不想跟你离婚？”李欣冉讽笑，看明歆的眼神好像看疯子，“别异想天开了，周总又不爱你！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对周总没有任何作用，他为什么不跟你离婚？”
明歆被她一口一个“不配”和“不爱”打得节节败退，脸色痛的发白，感觉自己仅有的自尊被李欣冉踩在脚下变得稀碎，
“我劝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你能劝你们周总跟我离婚，我求之不得！”
“原来你这么想跟我离婚啊……”
病房门被打开，去洗手间的周锦程返回来就听见明歆说的最后那句话，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为了救她变成这样，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想着如何逃离他。
明歆，你是没有心吗？
“周总……”
李欣冉脸色一白，不知道周锦程听到了多少。
如果全部被听见了，那她的那些算计不是都被知道了吗？以她对周锦程的了解，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你先回公司处理事情。”
周锦程对着李欣冉生硬地说了一句。
他和明歆之间的事情，还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好的，周总。”
李欣冉强装镇定地答道，她觉得周锦程应该只是听见了最后面的话，不然怎么可能连问都不问就让她离开，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狼狈地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病房。
周锦程一只手推着轮椅缓慢靠近明歆。
明明他是坐着的，明歆站着却感觉一阵低气压，压着她喘不过气。
她一双美眸定定看着周锦程，绷直背，苍白着脸冷嗤道：“周锦程，你难道还要我直白地再说一遍吗？”
他不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有多可笑吗？
他一次次给了自己希望却又让她绝望，直到刚才那张照片彻底扯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她没有理由再爱下去了，而且周锦程不是一直对自己的爱不屑一顾甚至是厌恶吗？
不爱了或许对两人都好。
明歆这次真的心灰意冷了，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