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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是什么反应。
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裴瑾言的脸上任何反应都没有,应该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连陆以琛自己都纳闷儿,一个人究竟要怎样才能够保持住这种经久不变的冷漠?
他不由得好奇起裴瑾言来。
在过去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性格?
还有,她身上究竟是什么秘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从前他没觉得,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裴瑾言的身上有很多东西是他从前没有看到的,也不知道的,更不了解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离裴瑾言的距离竟然那么遥远。
远的她即便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都看不到裴瑾言的内心世界。
泰戈尔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
而此时此刻,在陆以琛看来,他与裴瑾言的距离就是这么一个距离。
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面对a的道歉,裴瑾言仿佛没有听见。
她说:“你们不是要进行交易吗?现在交易完了?”
a听了一下嗓子,说:“还没有,等到晚餐之后再说。”
裴瑾言看了一眼陆以琛,说:“这么一个陌生人,你放岛上来,你放心?”
陆以琛心尖一滞,裴瑾言就差把坏蛋两个字贴在他的脑门上了。
不过他并未生气,他就当裴瑾言的行为算是变相救他吧!
a不由得笑起来,:“e,陆少也算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你大可不必担心,他很安全。”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陆以琛,似笑而非的反问一句:“陆少来岛上时没有其它的想法吧?”
陆以琛心想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他也笑着说:“a先生说笑了,我从上岛到现在,你可看到我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a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意味深长的说:“依照陆少的人品,他当然不可能了。”
有道是捧得多高就摔得多惨。
后续一旦出现问题,那就是陆以琛有问题。
不得不说,a的手段着实高明。
陆以琛笑而不语,端看裴瑾言的反应。
裴瑾言脸上却未有任何表情,她淡淡的说:“既然如此,待事情办完就让他走吧。”
陆以琛在心里不禁佩服起来。
如此干脆利落,也只有裴瑾言才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