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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知道,背后的势力到底是属于哪一拨!
叶幼仪缓缓摇头,森然道:“来不及。这小厮能被放出来,便已经是一枚弃子。咱们不可能调查出来东西的,现在咱们只能去梁公子那里看看了。”
护国公一双黑眸里泛起了层层的惊讶,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嫡长女有如此胆魄。
“你说得对,只是,真的不需要摄政王帮帮你?”他试探性地问道。
叶幼仪想起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庞,心里便泛起了一丝丝甜意。
她何尝不想能和镜之曜好好地在一起,每日都能相见。
但是,终归有些事情是需要叶幼仪自己去面对的。
每个人都不能完全依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否则生命便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不用了,父亲,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叶幼仪淡淡一笑,很是淡定从容。
兵部尚书府乱成了一锅粥。
太医令亲自从宫中出来,带着自己家的公子一起来赔罪看诊。
不为其他,只为了把尚书的嫡长子梁平渝公子给看得越来越病了。
梁公子的里屋飘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十分的浓厚。
梁平渝侧躺在榻上,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双嘴唇显得很是苍白虚弱,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沫。
太医令擦着额头的汗水,对身边神色不善的尚书道:“实在是抱歉,尚书大人,我们一定负责把令公子给治好。”
太医令眼下也很是无奈,梁平渝的病症很棘手,并不是一般人能救治的。
按理说,吃了叶幼仪的药之后是不该继续发作的,可是现在却成了这样,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尚书冷着脸,嗤笑道:“太医令大人的确是悬壶济世,但是怎的却放任自己家的公子随着一个小小女子去胡闹?”
要不是太医令的确劳苦功高,现在尚书就该发火了。
何所道抿着薄唇,束手站在梁平渝的床边,心乱如麻。
但是,听见尚书所说的话,他下意识地便抬头反驳道:“叶大小姐是有真才实学之人,甚至远远超过这个世间绝大多数的大夫……”
尚书一双黑眸沉沉地盯住了何所道,他有些动怒了。
他可以给太医令一些颜面,但是绝不代表他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也有同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