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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快不行了,若是还对凶手垂青,那就太过分。
还别说,这血,还挺像回事!
叶幼仪得意地在心里拍了拍自己的马屁,多亏了医疗空间内的东西准备齐全,连各种血型的血都有库存。
否则,有点棘手呢!
皇帝和太后把事情处理完,慢悠悠地走了,只留下镜之曜一个人守在叶幼仪的床榻边上。
镜之曜没好气地在她脑壳上弹了个暴栗,低低地道:“醒醒吧,人都走了,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叶幼仪这么会演戏呢!
小丫头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叶幼仪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睁开了眼睛,她无奈地道:“总算是结束了,比我想得还要慢!我都睡了两觉了!”
再这么睡下去,时差都快要颠倒了。
这可不行。
夏吟画估计现在都被气得吐血了,要是知道这一切只是叶幼仪布的局,那么肯定想一头撞死。
镜之曜微微勾起唇角,很是愉悦地道:“你哪里来那么多小聪明?”
不愧是我未来的媳妇儿。
叶幼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很是娇俏可爱。
坤宁宫内,皇后终于悠悠醒转。
她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巨大的包,那是因为刚刚撞进泥土之前,磕到了花坛的边沿。
她呻吟了一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皇后一把抓住岐山的手,大声地问道。
她只记得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妹妹突然就发狂了,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岐山连忙跪在地上,低声地道:“娘娘,现在夏二小姐已经被送回府中禁足了,皇上说了,在她出阁之前,都不许她和您相见呢。”
夏二小姐?
看来,夏吟画所有的宠爱都被剥夺了。
否则平时,哪里会这么称呼。
皇后皱起了眉头,叹气道:“现在,竟然连个县主的头衔都保不住了,委实也是她太过于没用了!”
皇后在宫中浸Yin了许多年,早就慢慢地把亲情看得很淡漠了。
自己的妹妹若是争气,才能得到百分百的偏爱。
可是夏吟画现在瞧着便不是个争气的模样,皇后就连给她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岐山低着头,闷闷地道:“娘娘,奴婢怎么觉得,今日的事情来的这么奇怪呢?”
皇后愣了一下,靠着靠垫坐直了身体,眼神亮晶晶的。
“是了,我妹妹寻常的确是疯癫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那般不要命!难道,是叶幼仪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