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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她又要说离婚那些有的没的，低头瞥她，带着警告，“没用的废话少说，我没时间听。”
未苏学会迂回地跟他交流了，说，“是正事……白天的事，我还没跟你说谢谢。不管怎么样，要不是你表态，我肯定没那么容易从周家走出来。”
这话不完全违心，不管周砚怀是不是为了保全面子才向着她，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周砚怀瞥了她两眼，哼了声，对她的道谢嗤之以鼻。
未苏见他脸色和缓地靠在一旁喝酒，走神地想，他喝酒怎么都不长肉，那腰腹紧窄有型的，不像她，喝完了酒，第二天上称就得后悔莫及。
回了神，她想说又觉得气氛不够，正好他来电话，她就说，“我再弄个汤，你不嫌弃就一起吃点吧。”
周砚怀没说什么，脸色淡漠地出去了。
过了会儿，未苏做好饭端上桌，周砚怀估计也饿了，过来一起吃了。
味道一般，他肯定不喜欢，但也凑合着吃了。
未苏感觉着这会儿氛围差不多了，试探着说，“周砚怀，你是讲道理的人，我问你一件事行吗？”
周砚怀瞥她一眼，等她说。
未苏就问，“我师弟……”
话一开口，周砚怀脸色就垮了。
未苏不能不问，硬着头皮说，“我师弟的工作突然被取消，跟你有关吗？”
周砚怀扔下筷子，费这番力气，原来目的是这个。
他盯她一眼，“我说过我看那小子不顺眼，别在我面前提他。”
未苏看他起身走开，连忙跟上去，抬手想拽他袖子，行走间两人步伐错落，她却拽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未苏见他扭头看着自己，也顾不上太多，坦诚地说，“周砚怀，讲道理，咱们两个的事，不要误伤他人。程逸本来都要出国去工作了，突然出岔子又去不了，我不想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本来可以很坦然地不再跟他联系的。”
周砚怀冷着眉眼瞥她，沈未苏感觉自己握住的他的手指头有些紧绷。
好一会儿，他甩脱她，走开去打了电话。
未苏隐隐听到大概，知道他在问这件事，那就不是他做的了。
如果和周家其他人也无关，那程逸那，就只是正常的工作变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