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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想了想:“奴婢猜测,她隐约问过,知道是公主的意思,所以才会说那番话,只怕她也没想过,公主能让大臣们支持四殿下,也可以让大臣们不支持的。”
“按照世俗常理来说,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层?毕竟皇子才能继承大统,至于我...”崇宁把瓜子整整齐齐地垒起来:“这样也好。”
李贤妃这样想对她反倒有些好处,这说明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人都当她只能靠扶持陈言登基报复淳贵妃母子,这样一来,任何事都怀疑不到她的头上。
三月开春,越来越多的皇亲国戚开始为陈讪说话,无不称赞他贤良纯孝,毕竟...他为了给陈文景治病翻遍医术。
那些以此夸赞的人似乎都忘了,陈讪连《三字经》都背不下来,就算是翻遍医术,他也认不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
只是这样合心意的话,陈文景怎么会在乎真假作用呢?
三月中旬,陈文景下旨,陈讪御前侍疾,陈言携诸皇子至寺院祈福。
这一番安排便是要将陈言踢出局了,一时间,所有支持陈言的大臣如临大敌,陈讪一方则得意扬扬。
李贤妃又来了,这次神情憔悴,已无前几日神气十足的精神。
“皇上不疼言儿,如今都不为他考虑半分。”
晋陶公主静默不语,崇宁则问:“娘娘是想陈言也去侍疾?”
“这个时候,侍疾也是尽孝。”李贤妃言不由衷。
崇宁笑了:“父皇的咳疾如今已成肺痨,母后往日过去探望,都不往跟前凑,我去也只在外面请安,回来后还得吃药以防万一,娘娘觉得这会儿去跟前侍疾是好事吗?”
“啊?”李贤妃愣了:“可是皇上那样心疼三殿下,怎么会...”
崇宁扬起唇角:“父皇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病情的。”
李贤妃脸色大变,沉吟半刻后,脸色才缓过来。
“娘娘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崇宁好心提醒了一句。
李贤妃点点头:“公主放心就是。”
她离开后,晋陶公主心事重重:“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父皇摆明了要为陈讪清扫登基障碍,那我们如他所愿就是。”崇宁看着她:“母后可把玉玺带出来了?”
晋陶公主点点头,让人把东西拿上来。
崇宁把手放在玉玺上面:“淳贵妃对我们母女俩恨之入骨,若得大权,必定先除掉我们。”
“你放心下旨吧,那边的人我都安排好了,他们不会让陈讪与外头有任何联系的。”晋陶公主难掩疲惫:“明知陈讪是个废物他还这样扶持,我也无话可说了。”
崇宁不语,晋陶公主的心情她多少能理解一些,虽然对陈文景怨愤已久,可难免仍旧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今陈言养在凤仪殿,若是陈文景还念几分旧情,完全可以立陈言为储君,可他偏不,死活要扶陈讪上位。
这可实在太伤人心了。
陈讪近御前侍疾的第三日,便下了一道旨意,拘禁皇后于凤仪殿,命崇宁公主侍奉皇后,变相囚禁晋陶公主与崇宁。
当然,这道旨意是崇宁自己写的,也是她安排人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陈讪开始清除自己的障碍了,也是为了自己后面摆脱干系铺路。
第四日,陈讪下旨,开始贬谪先前支持陈言的大臣。
这道旨意在前朝掀起轩然大波,自有清明的大臣不从,要面见陈文景再做定论,可是其他人则已经昏了头,认定了陈讪登基是板上钉钉的事,一个二个开始以此为投名状,对所有支持陈言的大臣开始弹劾。
这场声势浩荡的闹剧一直拖到了三月底,太医院给出口信,天气开始回暖,陈文景的病情暂时得以控制,还能拖两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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