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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景一时语塞,半晌才“哦”了一声。
纸扎香烛的店,不就是伺候死人的东西?
父女俩一时无言以对,崇宁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除了那么些客套的话,她早已经没了与陈文景交谈闲话的兴致。
即便以前,她什么零零碎碎的话都会告诉陈文景,可现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么多年过来,隔阂已经深得不可消除。
“你若无事就走,崇宁玩了一趟回来也累了,她得休息,要么就让她先坐下,非得规规矩矩地站着才能与你说话不成?”晋陶公主阴着脸,对陈文景十分不待见。
崇宁低着头不言语,这次回来后她发现,陈文景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少了许婕妤的挑拨,他对晋陶公主的容忍度远超从前。
这若是换做从前,只怕早已经厉声呵斥,然后禁足思过关上几个月了。
陈文景咳了两声,压手示意,等崇宁坐下才问:“你与大梁新帝相熟?”
渠英?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崇宁飞快地想了想才道:“并不是很熟,儿臣救过渠英一次,在鲁王府的山庄,凌王学骑马冲进了林子,儿臣找过去,撞见渠英被刺杀,顺手救了他,之后淑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大梁太后召儿臣进宫谢恩,不过,渠英与凌王的关系很好,还有怀王府世子与他们来往也很亲密,儿臣与他们都能说上几句话。”
“你与渠英曾私下同游?”陈文景目色灰暗。
崇宁心里一咯噔,私下同游?
重阳登山他们俩一块下山?还是去年十六那日她故意让渠英带自己去买纸笔?
这不都是大梁的事吗?
陈文景怎么会知道?
“私下同游?”崇宁一脸诧异:“儿臣年少于渠英,自然是要避嫌,出门必与凌王同行,何来私下同游?唯一一次,就是去年十六,儿臣送使臣们离开后,因着儿臣想学画画,所以问了渠英哪里的纸笔好些,与他一道去买了些纸笔,却也是仆从跟随,店家随身伺候着的,并无越矩失礼之处。”
陈文景神色狐疑,并不是很相信这番说辞:“朕听说,渠英曾对身边人表态,对你很是倾慕,因此对大梁废后颇有怨言,觉得是她捣鬼,才让自己错失姻缘。”
崇宁急忙跪下:“父皇明鉴,儿臣既然嫁于凌王为妻,自当恪守妇道,哪里敢再与外男纠葛?”
“你与大梁新帝的年纪也算般配,朕还以为你会嫁给他。”
这话说得崇宁心里一阵厌恶,什么叫以为她会嫁给渠英?
那是一国太子,大邺什么都不说,巴巴地送一位公主过去,指明要换一头白鹿,至于联姻的事儿也是随口一提任由大梁拿主意,人家会把太子拎出来联姻用?qs
你是否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按照当时的情况,大梁就算是不指婚,就这么把她放在大梁驿馆养着都无过。
“可惜了。”陈文景起身:“你还是去信,与大梁新帝解释一下这件事吧。”
解释什么?
崇宁看着他:“父皇,此事分明就是有人刻意编排无赖儿臣清誉的,只怕大梁新帝都不知道此事,这样的事去信解释,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将来儿臣回大梁了要如何自处?”
“是不是,你心里有数。”陈文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崇宁心里一凉,虽然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但听他这么说还是难免难过。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吧。
晋陶公主已经出来了,站在内室门前问:“就在这里等一个时辰,就是为了问这种凭空污人清白的事?那大梁新帝的品性是四海皆知的端正,崇宁也是个极知礼数的孩子,你非要把这种脏水泼在他们身上才肯罢休不成?
而且,就如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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