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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忌的手搅乱大梁,所以他疏远她,憋着满腹疑问自己琢磨了这么久。
“霍无忌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想让你和渠英相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你们自己思量,我不能劝你放下仇恨,这种事我自己也做不到,就没资格要求你了。”崇宁拢了拢衣领:“不早了,我先回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从锦润身边走过,锦润想要拉住她,她的衣袖却从手中滑走。
“阿姒。”他急忙开口,唤了一声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崇宁也没停。
“公主。”飞燕就侯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瞧她一脸失落,忙劝道:“您不也说,王爷的质疑合情合理吗?何必还如此生分呢?明明这几日你都很想...”
她笑了,轻轻一叹:“给别人讲的道理,不一定能说服自己的,而且我回去后生死难料,这会儿与他互诉衷肠,徒留牵绊罢了。”
她走了,不想说话,也不敢回头去看锦润一眼。
次日,丫鬟们已经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的嫁妆不多,一人带一件都可以,但她着急赶路,自然不会带着,只能先仔细收好,等回到大邺安稳之后,再托锦润把东西送回去。
趁着中午院中无人,崇宁悄悄去了趟自己一手打理的院子,她摸了摸开得正艳的花,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散步,乘着柳荫关上水池里的鱼,又靠在亭上吹风。
置办这处宅子的时候,她心里曾冒出过在这里与锦润过一辈子的念头,她甚至想到,若以后有了孩子要如何散心溜达,她栽了她最喜欢的花,在池中养了最喜欢的鱼,期盼着夏日午后可以在这里与锦润喝茶。
她抱着建立一个家的心态来做这些,可那些终究只是奢望。
她放不下仇恨,做不到为了情情爱爱就止步不前,锦润的怀疑也让她心凉。
她差点忘了,他只是装傻,他所有的天真单纯都是因为不谙世事,这并不代表他会一辈子如此。
他身上有着皇族的血脉,即便没有宣平帝和两王身上的劣根,那他也是渠英那样,骨子里便精于城府算计的人,他需要的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