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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现在揭穿锦润和崇宁的身份,会给他们也惹来麻烦,他不愿意这么做。
只是崇宁在他跟前停了停,低声道:“殿下伤势不重,可不是好事。”
“啊?”渠英一愣,立马明白,在茶楼中厮杀时他受伤不轻,一直憋着喉间腥甜的血,经崇宁这一提醒,他也不强撑着了,一口血吐了出来,直接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身边还活着的侍卫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崇宁枯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等锦润跑下来,拉着她直接离开,满地都是哀嚎的百姓,她看都不看,踩着血水走远。
霍无忌一直盯着她,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与崇宁交手了。
回到王府,锦润立刻吩咐人去街上救人,崇宁没有再阻拦他了,只是静静看着。
府上的护卫大半都冲了出去,他们仍旧站在大门口,锦润一直看着回来的方向,有风吹来,似乎都带了丝恶心人的血腥味。
他极度不适,摘了面具,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若非被怒火强撑着,只怕早就吐了出来。
“为了给渠英泼脏水,就杀无辜百姓。”他无法接受这种安排,即便是权谋争斗,也不该牵扯无辜百姓。
崇宁攥着已经冰凉的手,即便已经冻得在发抖,也没催促他回去,只是冷冷道:“他们不会将百姓看做人,除了他们自己,任何人都不算人,只能算是棋子,丢弃棋子又怎么会心疼呢?”
“渠英有自救的可能吗?”他更关心这件事。
崇宁不语,渠英是宣平帝精心培养的储君,除非犯了谋逆大罪,否则任何过错对他都没伤害,但今天晚上这个布局,是在激起民愤。
大臣会指责霍无忌滥杀无辜,但霍无忌敢这么明目张胆,必然也会有人往渠英身上找错处。
这种时候,渠英若是伤重不治,性命垂危,那这个局就闹不起来,就看渠英愿不愿意豁出去了。
“这个霍无忌我们见过。”崇宁已经想起来了:“梅子涧那里,就是他袭击的我们。”
锦润满脸震惊的回头:“你确定?”
“确定。”即便霍无忌没动手,但屋顶上那些人的羽箭她可是有印象的。
与梅子涧时射伤锦润的羽箭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