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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盏灯,留下一盏照明,等锦润歇下,替他细细的拢好罗帐才出去。
躺在床上,锦润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一早,他就立马回去了,探头探脑的刚进去,就被崇宁抓了个正着,她坐在小榻上,正提笔写字。
飞燕看他小心翼翼,忙过来拉着他坐下,然后就出去了。
屋里没了第三人,锦润越发小心拘谨,踌躇了半天才开口:“对不起。”
“不需要与我道歉,你虽长大不易,可幼年时父母疼爱,年近四十还能生下你,可见感情也好,觉得枕边人可信也不稀奇。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后来从云端跌落,才会厌恶,我们经历不同,认知偏差罢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别太天真的付诸信任,会吃亏的。”
锦润悄悄把书拿过来,像个被训话的学生:“我不是一时脑热才与你坦白的,我真的不想你误会。”
“已经不重要了,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过你在外面还是得继续装傻,我不敢保证,若是你不傻的消息被外人所知,你还能不能平安活着。”崇宁把纸笔给他:“今日,先学这几个字。”
他忙放下书拿笔,看着他握笔的姿势,崇宁眉头就是一皱,替他纠正:“你开蒙的时候,应该还没傻吧,怎么连握笔都不会了。”
“就念了几天书,先生说我聪慧过人,夸完我没两天,我就遭了毒手,然后就称病,病愈便是个傻子了,十几年来再没有碰过纸笔。”他认真的写着字,虽然歪歪扭扭,却也看得出很努力。
崇宁微微皱眉:“有一群成年且手握实权的儿子,还敢夸奖一个年幼的嫡子?确定不是在捧杀你?”
“或许只是想拍马屁。”
崇宁眉头更皱了:“那你恨他们吗?”
“谁?”他抬头问道:“皇上?还是我的那些兄长?”
“他们全部人,宣平帝抢了你的皇位,这么多年还刁难你,其他人利用你对付宣平帝,你不恨吗?”
他低头继续写:“到没有想杀了他们的那种深仇大恨,不过要是有机会,我还是很想揍他们一顿的。”
只是揍他们一顿?
“菩萨。”崇宁十分鄙夷:“我若是你,就把他们斩草除根,把自己的东西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