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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害怕答案,害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母亲的嘴角抿起一个勉强的弧度,而我的手紧攥着她纤细的手腕,皮肤温度相传,我们却不能从彼此身上汲取到零星暖意。
挂在客厅里的落地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落下几字:“阿尔兹海默病。”
起风了呀。
风从窗外呼啸着灌进来,一下便把我的骨头敲碎重砌。
我抱着母亲,哭得泣不成声。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总爱黏着母亲,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好像回到了我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做她小尾巴的小时候。
而我偶尔翻看手机信息,仍能看到网络上的舆论甚嚣尘上,有关我的话题热度不减,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微博上甚至出现了一个有关于我的超话,超话名字叫“sofia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去死”,每天在里面讨论的人成百上千,最近热度最高的一条便是“sofia消失了那么久,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正面回应?”
可我做了什么?
是在发布会上莫名其妙地针对谌总,是在公司用刀抵着下属脖子,还是我和顾鑫说“我有女朋友”?
但每件事情的全貌还未完全浮出水面,所有人却开始恨不得用舆论这把看不见的利刃把我捅得体无完肤。
我被扰得烦心,决定外出散散心时,想起明日就是楚庭定期去看望他的养母虞俞的日子。
若当年害死王灿畊真的另有其人……我的手紧握成拳,决定先去虞家附近探个究竟。
线人之前与我说过,每周周二虞俞都会离开别墅。
她一大早人就已经不在别墅了,到第二天清晨才回来。回来后不久楚庭就会登门拜访。
女人神通广大,甚至还给了我一把虞家的钥匙。我确定了虞家四周没有安装监控后,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进去。
我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长款卫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平底帆布鞋。卫衣帽子往下压,遮挡了我大半的面容。
为了稳妥,我又戴了个口罩,全副武装。
虞家的构造是一厅两房,宽敞、u形沙发居中,正面对一个高清大屏电视机。而真正攫取了我视线的却是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摆着的一尊佛像和一座小型墓碑牌位。
牌位上的名字正是王灿畊,上面不染纤尘,仿佛时刻被人勤拂拭。而玉石佛像低敛眉眼,一副普度众生的悲悯姿态。
香灰炉里积攒了厚厚一层灰,燃烧殆尽的香只留下香尾艳红的一截,颤颤巍巍栽在灰里。
原来虞俞还是一个虔诚信佛的人?
我觉得不可思议,视线又从香灰炉上转移到了四周。
大厅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印象主义的画作,空间扭曲混乱,给人的感受压抑。一楼总体布局也几乎以冷色调为主,灰黑白三色充斥。
我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检查沙发上的坐垫。手指相捻,我从沙发的缝隙里拿出了一条长达二十厘米的头发。
之前线人给我看过虞俞的照片,虞俞长相温婉淡雅,留着一头长长的卷发,这种长度的头发绝对不会是她的。
亦或者说,这更像是男人的头发。
我仔细观察着那根头发,发现它居然有半截呈白色。难不成……当初线人和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的记忆往回溯,隐约记起我居住在四合院的童年时期。
那时候楚庭那户人家刚搬到巷子里,有关楚庭养母作风不检点的流言已经如鬼魅般不知不觉流传了出来。
我第二次与楚庭见面时,他在买桂花糕,奶奶远远落在我身后,可我仍听清楚了奶奶的嘀咕:“挺好的一个男娃娃,就是不知道为何摊上了这样一个母亲。”
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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