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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茫然无助地摇着头。
我的意识迷迷糊糊,整个人如坠雾里。我的手扒拉上楚庭的衣袖的那一瞬,我恍然发现自己竟想和他说,能不能放弃我。
不要再救我了。
若他以后发现我究竟是谁、我回a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我费尽心思接近他又是为了什么,楚庭还会愿意……握住我那么脏的手吗?
我好像听到了缥缈虚无的歌声,歌词一字一句唱道:“还有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有多久才能和你接近,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要怎么找寻……”
楚庭握住了我冰冷的手,他有一瞬间的愣怔。
可下一刻,我的意识彻底丧失,晕倒了过去。
这一年的新年,我还是在医院里度过。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似与我融为一体,我的血脉里流的究竟是血液还是吊针打的药水,我慢慢也分不清楚。
在病房里,我的日子总百无聊赖。但我醒来的时间开始越来越少,眼皮总沉重地耷拉下来,眼下一圈黑黛。
因为吃不下,胃肠道又经常反流,我开始瘦的形销骨立。胖胖的面包服包裹在我身上,都像是一个瘪了气的气球。
我清醒的时候,病房里陪在我身边的人总是楚庭。按理说他明明很忙,可他却能一整天一整天把时间耗在我身上。
而这间病房里,不知何时开始贴起了照片墙,很多照片都是近段时间拍了,再冲洗出来的。
我曾细细看过那上面的照片,有我仰头望向窗外橘粉色天空和瑰红色日落的,有我闭目小憩的,更多的居然还是楚庭和我的合照。
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之前办理住院手续的是哪家医院,他又是怎么把我送回了a市,而且……顾柬在哪里?
日历一页页被撕掉,不知不觉间,我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的院。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人的气质肉眼可见地萎靡、消沉下去。
我曾畅想过回a市的日子——我要让楚庭自食恶果,要让远水集团屡屡在我手上碰壁与败北,要让黑岩集团的分公司做大做强,直到能在a市的风投界占有一席之地。
可所有的这些畅想,最终都因为了我的病情恶化,变成了阳光下一戳就破的泡沫。
我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时日无多了。
楚庭每天和我的交流也很少,他像是一个隐形人。
可我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他,居然会抱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来哄我开心。
病房里沉闷冰冷的气氛被女娃娃软萌奶呼的声音驱散,她试图用怀抱温暖我,用笑容治愈我。
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问我为什么不开心,问我为什么不多笑笑。
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了楚庭处,轻声询问着楚庭:“这孩子你是从哪儿带来的?”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楚,如果当年我没有流产的话,我的孩子应该也是这般年纪了吧?
楚庭嗓音淡淡:“从福利院带来的……”
他也似突然陷入了沉默中,突然道:“我的孩子,应该也有这般大了。”
我的嗓音干涩,像糊了一口痰般:“楚总……原来还有过孩子?”
楚庭笑容勉强,不知如何作答。
他最后说:“都怪我、都怪我……是我错了。”
春雨知时节,淅淅沥沥地落下。医院的青石板路上都铺盖着被雨打落的绿叶娇花,残香犹存。
小女孩眼眸清澈,视线滴溜滴溜地在和我和楚庭之间打转。她的年纪虽小,但能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僵硬,于是一只手牵着我,另一只手的尾指和楚庭的小指圈勾在了一块儿。
她给我们唱歌,给我们讲故事,饱含婴儿肥的脸颊上笑意满满,我知道,她在尽力哄我们开心。
主治医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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