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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的人,怎么能被催折了身骨、尽献了媚态?
虽然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但我仍连连摇着头,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我不愿楚庭为我去求任何一个人!
“十、九、八……”楚搦进行着倒计时,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炸弹爆破的热浪席卷过全身。
想象中的灼痛却没有传来,耳畔反而是程浔声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
我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心却没来由地颤栗,嘴唇哆哆嗦嗦的,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楚庭唇边漾出笑意,还好我的眼睛蒙上了黑布,看不见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他为此而感到片刻的心安。
在秒表数字走到“三”时,楚庭笔直地朝楚搦跪了下去,双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但楚庭即使是跪姿,仍比坐在轮椅上的楚搦高出了些许,楚搦眼里倒映出楚庭无可奈何地低下头颅的动作。
额头触碰到地面,身姿低到尘埃。
是楚庭不可一世的骄傲与自尊,都在这一刻被楚搦击得粉碎。
在我额头的汗珠一滴滴砸到地面时,在秒表数字走到“一”时,在楚庭选择了跪下时,楚搦终于按下了遥控器,鼓楼里也传出了十九下钟声。
程浔声不忍看到眼前的场景,把头偏向了一旁,眼眶却通红着。
唯有当事人,面无表情。
楚庭的下巴被楚搦狠狠掐住,近似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地库里,是楚搦话语放肆又恣意:“没想到楚庭你也会有这样一天。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楚林顷看看,他都生了一个怎么样的好儿子。”
“你刚才说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要牵连其他人。好,那过去的一笔笔账,你又想怎么和我算清?你现在所拥有的,本该就是属于我的!”最后一句话,楚搦突然拔高了音调,听上去夹带着偏执和不可一世。
这半天的接触下来,我算是发现了,楚搦的情绪极不稳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擦枪走了火。
我的一颗心为楚庭紧紧提了起来。
楚庭的头被楚搦用力地往下摁着,他穿着的皮鞋狠狠踩过楚庭的手指,像要把他的指骨碾碎:“只是这样,完全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楚庭,要怪就只能怪你命太好,没能死在当初那个雨夜里。你要是死了,今天怎么会生出那么多的事端?”
“还有你那父亲楚林顷又是个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他耍了卑劣的手段,那么大的一个楚家,还有名下的那些企业,本来就都应该是属于我父亲的!”
楚搦之前的脸色都是病色的苍白,像是许久没有晒过太阳般。而此刻因为情绪的激动,他血脉喷张,脸色更是暴涨的、不正常的潮红。
从他的话里,我隐隐约约猜出了几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楚搦的父亲是楚络京!
而当年楚络京与楚林顷争家产时,楚林顷肯定使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以致直到今日,楚络京和楚搦这父子俩还在妄想着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一切。
但,这也只是楚搦的一面之词,主观性太强,当年的真相还太过扑朔迷离。
楚庭唇边扬起的那抹笑容彻底刺痛了楚搦的眼睛,让他的情绪反复横跳:“你笑什么?!”
楚庭“从善如流”地回答道:“笑你多作怪。当年的事情要真追究起来,还不是该怪楚络京没本事?有关自己的那份家产都能拱手让人。而有你这个天生残废的儿子,才是楚络京争夺家产最不利的条件。”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难道等楚络京有一天死后,能把那么大的楚家家产,交给你一个身心不健全的人打理么?”
“你说什么?!”楚搦暴跳如雷,扬起手的那一刻却被楚庭格挡住。
楚庭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像在嘲笑楚搦是一个可怜人:“九岁那年你打不过我,那今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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