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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弹的那首曲子是什么?谁教你弹的?”楚庭身上还飘着淡淡的油烟味,拽住我胳膊的手却滚烫。
“《玫瑰曲》,我父亲亲自编的曲。”为什么我总感觉楚庭的神色不对劲?是不是他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
他很快松开了我,神色恢复淡漠:“早餐做好了,去吃吧。”
下午,我从衣橱里挑了一条礼裙换上,大大的蝴蝶结系在腰后,我还久违地盘了一个圆髻。
而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楚庭情绪的不对劲,从开车到入场,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顾裴晟夫妇的车子出巧地跟在我们身后,紧跟在我们身后进入会场。
楚庭和顾裴晟像有私事要谈,只是也神神秘秘不肯让我们知道,我看了眼腕表,距离音乐会真正开始的时间还早,便乖巧地朝楚庭点了点头。
钟绒带我在会场里转悠,看见我在包里摸索,笑着问我:“在找什么?”
“之前逛商场时发现有一支口红色号很适合你,买了下来,一直想拿给你的。”
“对了,这支口红叫‘暴打渣男红"。”
我掌心向上,安静地呈着一支小金管。
钟绒眨眨眼:“这名字蛮奇怪的。”虽然不懂我送她这支口红是什么用意,但她还是收了下来,并道了谢。
我欲言又止,可又觉得别人的感情我不该插足。
就算我是钟绒的朋友,我也做不到当着她的面,直言让她多关注自己丈夫的一举一动。
而且我只凭那一抹口红印记,就敢说顾裴晟和季佳芮关系非同一般,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今天的这场音乐会,噱头可足了,媒体们放出的通讯稿,都快把季佳芮捧上天了。”
但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本,长得好看、气质出众不说,单拿名牌学历、海归经历、首席身份来说,就足以让她吸足大众的睛。
钟绒又悠悠接了一句:“以致意汀正式宣布破产的消息,没在网上没扑腾起一点浪花。”
我点点头:“其实这样也挺好。”
“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昨天做检查并不顺利?”钟绒关心地问了几句。
估计去医院做检查的消息,是楚庭透露给了她。
我揉揉太阳穴,声音放低:“可能昨晚没有休息好,又有点着凉了,感觉浑身提不上劲儿。”
“检查挺顺利,宝宝也很健康。”这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唯一一件能让我感觉到开心的事情。
窗边盛开着白色的郁金香,我正打算往前走时却突然撞上一个人。
对方先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没长眼睛啊?”
我抬起头,正想和他好好论道论道,可一下子噤了声。
面前的中年男人,一看社会地位就比我高,我得罪不起。
要是这个时候我给楚庭惹下了麻烦,那才是真的不好收场。
钟绒却突然把我往她身后拽,讪笑中态度也十分微妙:“楚叔叔,这是我朋友。她肚子痛,想找洗手间,可能走急了点,没留意撞上您了。”
楚叔叔?难不成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楚庭的二叔?
好像,季佳芮和楚庭在游轮上第一次见面时也提到了这个人,当时楚庭的态度并算不上友好。
“朋友?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那不是最近才认识吗?她还是华茂的员工,工作能力是这个。”钟绒竖起了大拇指,但口中蹦出来的话语却没有一句是真的。
楚络京微眯着眼,目光却绕着我打量了一圈又一圈:“我怎么好像在远水的大门见过她呢?”
钟绒笑容放大,语调轻松地和他打着哈哈:“楚叔叔真会说笑,她是我们华茂的员工,怎么会出现远水?楚叔叔什么时候还去远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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