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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沟通大多通过双面镜。
波宾的事告一段落,但西奥多知道自己没法时刻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他们两个、特别是欧若拉的事业正在起步的关键阶段,错综复杂的阵营势力、明里暗处虎视眈眈的敌人、完全陌生的商业化路线,她要应付加难版的O..L.s考试,还有“守孝三年”……
这显得每一次面对面相处的机会尤其宝贵。
“今天的事,你不介意吗?”欧若拉紧盯着西奥多的眼,“我撕毁了‘米斯兰迪尔"的名誉、也不屑清洗泼在身上的质控,未来站在我身边的人,有可能跟我一起被站在道德高点的人用唾沫淹死——西奥多,你真的不介意吗?”
“他们站在道德高点,却不是真正的高点,我说的对吗?”西奥多同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唾弃、诋毁,因为那些人害怕,而作为你的同伴,真正站在制高点的人不会厌弃你的做法,除非是敌人打压的手段,欧若拉,今天我看得清楚,他们都为你感到惊艳。”
欧若拉的眸子晶亮。
少年话锋一转,“他们才是站在你身边的人,我现在不配站在你身边。”
欧若拉蹙眉,想说的话被西奥多打断,他第一次大胆地将手覆盖在她唇上,眼里不带情/欲,“不过你给了我进入那个圈层的机会,欧若拉,对你来说,我给了你没有实质的情绪价值,但你送给我的…不亚于我的父母。”
她给了他已经趋于颓败的诺特与沙菲克无法企及的人脉、资源,源源不断的干劲和人生道理……如果没有欧若拉·米斯兰迪尔,西奥多·诺特只是霍格沃兹一个孤僻又有些小聪明的学生,考个好成绩、比寻常同辈多读几本书,躲在人群后漠视欧洲纯血的凋零,毕业后像父亲一样随便在部里谋个一官半职、娶个纯血女人成婚生子……小诺特注定走上前辈浑浑噩噩的老路,前提还得是局势和平。
帕特里克给了西奥多象征继承人身份的姓氏和经济条件,伊丽莎白塑造了儿子的三观,这使西奥多成为“纯血巫师”牢笼里清醒的那个,眼见米斯兰迪尔打碎枷锁一飞冲天,出于所谓“冲昏头脑的爱情”,西奥多追随而至,他可以说自己是为了爱情,但他得到的不止爱情。
“我也带来了你原本不必面临的危险,其中一些连我自己也把控不了…比如性命,”欧若拉残忍地提醒,“妈妈预言我会死在成年之前,直到离世她也没想出破解的办法…我没有拿这件事做戏,我和爱米莉差不多,上周受伤、还有今天圣芒戈的事随时可能再次发生,而我也许不再好运……你不介意吗?假如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被我的仇家追杀报复。”
“那些与你亲密无间的合作者呢?那些站在高处的人,帕尔默、格雷维斯、奥布莱恩……他们不介意吗?”西奥多以攻为守。
欧若拉毫不怜惜地紧逼,“他们?你也说了,他们站在高处,有或没我,他们拥有自保的能力。”
“不,从每一个人选择与你合作开始,他们放弃了中立的机会,换句话说,他们是你在这场战乱里维持中立的筹码…我想往上走,为什么要介意上位者都不在意的事?”西奥多不假遮掩地揭露她的预谋,“那么作为你在天平另一端的筹码,你又为什么不相信我会表现得比西弗勒斯·斯内普更好?”
二人如棋盘博弈,欧若拉沉默时,西奥多乘胜追击,“当我的价值足够高,我和我父亲不过是英国落魄家族的一对父子…那些人会出手保我一命,倘若我能为自己积累更多资本,我甚至有与他们谈判的资格。”
——这是位于天平另一端不可替代的优势,也是究极欧若拉对斯内普愤怒的原因。
自己随时会死,托人保亲友一世平安顺遂不难,但生活质量需要靠他们自己争取,占尽优势的西弗勒斯失去了自我和解的内驱力,她为他积攒的“养老本”,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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