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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你允许我走出这扇门,哪怕我死在你前面,也一定会想办法实现诺言。”
“你疯了!”斯内普瞳孔陡然放大,声音沙哑颤抖。
“我和我哥都是疯子,这还是你亲口说的,”欧若拉嘴角扯出满足的笑,“掐死我,或者你想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
想到欧若拉绑在自己踪丝上的血缘诅咒,斯内普觉得她说的可能是真的,圈在她脖子上的手不自觉使了力气,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混账事时,又惊怒地将手甩开,大步退到离欧若拉远远的位置,厉声喝止,“够了!我说够了!”
欧若拉却敛起笑容,瞳仁里银光盛了些,冷漠地评价,“知道用力掐,还不算完全无药可救。”
斯内普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她面前崩碎得彻底,虽然声音依旧浑厚低沉,但身体颤抖着,“你觉得好玩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那你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欧若拉站起身,“同样的情景,假如刚才掐我的是你爱的莉莉、或者你恨的波特,他们会反手在我脸上扇两巴掌,日后等我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他们又将心无芥蒂地接纳我……假如掐我的是伏地魔,他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干掉我,而且是魂飞魄散的死法……假如是邓布利多,嗬!好人堆里的“疯子”藏得更深,他当时不会怎样,但我往后余生都将碌碌无为地活在他的监视下,或者在某场战争里毫无察觉地变成炮灰——譬如纽蒙迦德高塔里被囚禁的那位,”欧若拉不留情地戳穿现实,“而你,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只会遵从本心地用力、然后惊慌失措地逃开。”
她往前走一步,他却往后退半步。
“那你呢?”他禁不住问。
“我?”欧若拉站定,“我是疯子,所以一切皆有可能…我想,也许是打断腿,然后用铁链将人囚禁在米斯兰迪尔城堡,永生不能踏出半步。”
斯内普默然。
“西弗勒斯,”欧若拉又进一步,直至他退到茶几边缘,“做人最怕好的不够纯粹、坏的又不够彻底,这种人结局最惨。”
——可这种人却是世上最多的,斯内普心想。
理智回弦,斯内普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消退了些。
“对自己好些,”欧若拉的瞳仁恢复了黑色,随手抹掉脸上的泪,“我会在你无能为力时提供帮助,这样做可以使我感到快活,否则我会无差别地惩罚他们每个人,除非在那之前——你有勇气亲手杀了我。”
斯内普面色复杂,在她打算推门离开前,他终于说出今晚第一句令她满意的话。
“我有时不想再继续下去…但我已经别无选择……”他低声喃喃。
一步错,步步错。
“哈!”欧若拉尖利地笑了一声,转身冷声反问,“你面前最大的阻碍是谁?戈德里克山谷的墓碑?格兰芬多不知好歹的混小子?斯莱特林的金发幼稚鬼?校长室半截入土的老头?还是阿尔巴尼亚森林里贪生怕死的懦夫?斯内普,睁眼看看吧,别自欺欺人了!根本不是他们!”
最大的阻碍明明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失去了改变局面的意念。
“以后少跟那些脑子一根筋的纯血老古董厮混,”欧若拉回头,毫不留情地呵斥,“那群只会带领全家缩在舒适圈混吃等死的蠢家伙……包括你那个堪称懦夫之首的“黑魔王大人”!跟邓布利多混这么多年,哪怕你从他身上学会一招半式,也不至于温纯得像个待薅的羊羔!”
说罢,她摔门径直离开魔药办公室,留下一脸发懵的斯内普。